出现在这个他最绝望的夜晚,几乎像是上天听见了他心中的祷告为了拯救他于水火而降下的一位救世主。
但是邵佥从未向上天祷告过。
邱月容也不会是他的救世主。
邵佥看向还在等待他回答的邱月容,问:“你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需要你做什么。”邱月容露出一个很标准的政客的和煦笑容,只是目光贪婪地在年轻alpha脸上逡巡着。
邵佥不喜欢他的目光。
他的目光侵占性太强,邵佥从没有遇到过敢对他用这种目光的人。
但是贪婪的眼眸之外,眼眶却红了。
很快有一层水雾笼罩在那双充满着算计的眼睛上,邱月容很缓慢地眨了一下眼,把所有情绪与水雾一同吞没回眼底,他说:“只是需要你和我结婚。”
“。。。。。。”
邵佥做好了邱月容要用花言巧语让他去送命的准备,但是结婚是什么必要的手段吗?!
“即使我是司法部长,要军校卖我这个面子,还要抹掉你可能会被查到的一些旧关系,”邱月容无奈地笑道:“你总得和我有个更亲密的关系。”
邵佥问他:“你没有查清楚我的信息吗?”
“当然。”
哪里还用得着专门去查,邵佥所有信息都已经刻在他的脑子里了。
或许连邵佥自己不知道的,他邱月容都知道。
邵佥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就应该知道,我还有两个月才到达法定婚龄。”
第2章
两个月。
够第一军校把邵佥退学六十次了。
不过邱月容似乎只是在得知他的年纪时愣了几秒,很快又调整了策略,说是自己先以熟人的身份出面让作战系暂停他的退学手续,不让邵佥随其他同学一起参加暑期考核,等待暑假过去再次体检,如果体检的“结果”恢复了正常,就让他调整为留级。
邵佥也觉得这个方法更好。
留级重读大一虽然看起来浪费些时间,但是能够重新参加一次特殊培养班的选拔,如果入选这个神秘的特殊培养班,或许更有利于他的调查。
但是不管采用哪种把他留下的方案,婚都是要结的。
做戏做全套。
天一亮,退学退到一半的邵佥就开始在邱月容的要求下“搬家”。
其实他并没有什么行李。
来军校读书以前,邵佥将自己所有物品都精简了。衣物鞋子只占了一个破旧的行李箱,然后是一个书包,书包里有一些书。
当然还有些别的。
比如u盘和一封信。
但是邱月容没有主动问,邵佥也不可能主动交给他。
邱月容的秘书开车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