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瓶盖上染着些许血迹。
闻堰又补了句:“但没拧开。”
简韵:“……”
她微微拧眉,拧开瓶盖递给闻堰。
闻堰垂首看了眼染上血迹的手,迟疑片刻,伸出左手去接。
简韵面色一僵:“你等等。”
她从车里找了根吸管,放进瓶子里递到闻堰面前。
“谢谢。”
闻堰俯身就着简韵的手去喝水,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
待他喝完水,简韵才道:“我帮你包扎。”
取出纱布、消毒所用的一应工具,简韵提醒道:“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好。”
简韵刚把消毒药水擦在闻堰手上,就听闻堰倒抽一口凉气,她抬眸,和闻堰疼到扭曲的脸色撞了个正着。
“这么疼吗?”
“你可以试试。”
简韵沉默了。
闻堰的伤口比她想象的要严重许多。。。。
“你刚刚路上怎么没一点反应?”
“路上你在生气,没理过我。”
简韵:!
“我没生气。”
闻堰点头:“嗯!现在确实没生气了。”
简韵呼吸一滞。
闻堰对情绪的感知力,简直强到令人咋舌。
倒不是针对闻堰,毕竟她刚经历过被猥琐男言语猥亵的事,哪怕猥琐男已经及时被闻堰制裁,遭到了报应,她被冒犯的恶心与愤懑,依旧没能被完全消减。
直至忽然发现闻堰受伤,注意力转移,先前的负面情绪才彻底消散。
“我会轻点的。”
“好。”
闻堰点头。
简韵消毒、擦药的动作更加轻缓,听着闻堰的呼痛声,她迟疑片刻,微微俯身,轻轻吹着闻堰掌心伤处。
“这样会好一点吗?”
“好很多。”
闻堰盯着简韵的后脑勺,眼神亮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