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次被丝带限制那周开始,已经连续3周都是如此。木月已经能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公司里她依旧细致、准时,文件和行程没有出过错。
可只要顾南川的门打开,或者手机在非工作时间震动,她的身体就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背脊微微绷紧,呼吸下意识放浅。
这种变化她自己能察觉,却还没办法完全消化。
她开始会在夜里问自己:是规则本身让她安心,还是她其实在期待规则被执行时的感觉?
答案她暂时不想知道。
周五下午四点,消息来了。
只有两个字:“今晚。”
木月回了“好”,把手机扣下。
心跳已经开始加速,可这一次,里面多了一点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平静。
像是身体先接受了即将发生的事,理智才慢半拍跟上。
七点,她准时到。
顾南川开门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才让她进去。
客厅只开了一盏灯,茶几上放着那个深色纸袋。
木月把手机调静音,放在柜子上,然后走到他面前站定。
顾南川没有马上让她戴东西,而是先问:“上周被绑着的感觉,这几天有没有反复想过?”
木月点头。“想过。”
“想到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选择说实话:“会在公司里忽然想起手腕被绑住的触感。然后告诉自己,那是私人时间的事,不要混在一起。但身体会先有反应。”
顾南川的眼神深了一点。
“今天会在上周的基础上,再加一样东西。”他的语气依旧平缓,“眼罩。视线被剥夺之后,其他感觉会被放大。还是那句话,受不了就说‘停止’。”
木月的手指在身侧收紧,最终点头:“知道了。”
“自己戴上。”
她从纸袋里取出黑色的眼罩,缓缓覆上眼睛,系带在脑后收紧。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
其他感官却被无限放大——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能感觉到空气在皮肤上的流动,也能清晰地捕捉到顾南川起身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双手放到身后。”
丝带再次缠上她的手腕,固定好。
失去视线和双手自由的瞬间,一种比上周更强烈的被动感涌了上来。
木月下意识绷紧了肩膀,呼吸已经比刚才浅了。
顾南川的声音从正面传来,距离很近:
“现在什么感觉?”
木月按口令回答,声音发颤:“看不见。手腕被绑着。很安静。心跳很快。”
“还有呢?”
“……会更注意你的声音和位置。”
顾南川没有立刻说话。黑暗中只剩下细微的脚步声,像是他绕到了她侧面。随即,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后颈,力道很轻,却精准。
“很好。”
那点触碰很快离开。
木月听见他重新坐下的声音,接着是短暂的沉默。
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越来越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