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这话说错了,我不是蓄意已久了,我是一直都在等。”
“从刚才qiang声响起的那瞬间,江总就已经出局了,不是吗?”
向来脑子清醒的江临源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发生的事情,是柏屹寒故意的。
就连说得那些的话,都是他故意安排的,只是为了激怒他,让他生气失去理智直接动手。
而他也就真的被激怒了,掏出了身上佩戴的qiang,开了一qiang。
响声过后,江临源这才开始后悔,明明知道谢婉就在二楼,这手qiang的声音巨大,不可能在二楼的人听不见。
果不其然,谢婉过来后,江临源的心像悬在嗓子眼上。
可她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带着柏屹寒匆匆离开。
甚至一句话都没说,也不听他的解释。
哪怕她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可江临源从她眼中看出了失望和排斥。
是那种无法横跨和逾越的分裂。
全都想通过后的江临源这才追了出去,可谢婉她们的车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抓着谢禹的胳膊大叫:“禹哥,我不曾求过任何人,但这事,你得帮帮我。”
谢禹只能抓着他来到车边,直接把他塞了进去。
“走吧,去医院看看。”
提前先到医院的谢婉直接让唐雨黎去挂号,却被柏屿松拦住:“我叔叔身份特殊,不能在医院直接挂号。”
柏屿松本身就是外科医生,但是处理这种特殊的伤口,他还是不在行。
特别是这种qiang伤,如果子dan取的不对,就会损伤到胳膊神经。
想到这是自己数数,柏屿松直接把医院的教授级别请了过来。
正好这位教授和柏家有些渊源,自然是认识他们叔侄两人的。
谢婉吃力的扶着柏屹寒,眼见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密布的冷汗。
她直接掏出自己的手帕擦干柏屹寒额头上的汗液:“柏总,你还好吗?”
柏屿松看着自家叔叔这幅样子,还以为真的非常严重,监护仪都推了过来。
谁知等教授剪开袖子,再病床边给他做了加急CT后才看清,子dan确实很深,但不至于严重到出冷汗。
察觉到自家叔叔是在装疼,柏屿松顿时松下一口气。
只要人没什么大事,随便他怎么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