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床她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闭上眼都知道他手指头会落在哪里——先按肩,再推后背,然后揉脖颈。
他开始了。
按得比任何一次都慢。手指头从她肩胛骨上推过去,力道很轻,像是在摸一件放了很久不敢碰的东西。
苏晴闭着眼。
她觉得今天的陈翔龙跟平时不一样。
他的手在发抖。
指尖在她皮肤上轻轻跳动,不是那种准而稳的节奏,是犹豫的、试探的、走走停停的。
按到她脖颈的时候,手指头碰到了她的头发,把一缕碎发从后颈上轻轻拨开。
然后他的手往下滑了。
不是沿着脊柱往下走。是偏向了一侧,滑到了她的肋下。手指头在那里停了一下,继续往下,滑到腰侧,又滑到小腹。
苏晴猛地睁开眼睛。
“你干什么。”
她翻身想坐起来。
陈翔龙忽然俯下身,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按摩床边沿上,把她整个人困在那方寸之间的凹陷里。
盲人墨镜离她的脸只有几寸远,她在两片黑色镜片上看见自己惊恐的脸。
他开口了。
声音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温和的、平稳的声调,是一种被压了很久忽然找到出口的粗哑。
“苏晴。”
“你不就是想跟我好吗。别装了。”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掌心触到那道从左肩斜到右肋的旧疤——隔着汗衫,还是凸起的,硌着她的掌心。
“陈翔龙你放开我。”
他没有放开。
他把她的手腕攥紧了按在按摩床两侧。手指头陷进她的腕骨,力道大得像当年在街上按住对手。她挣了两下,挣不开。
盲人墨镜歪在一边。
露出一只凹陷的空眼眶。没有眼珠,只有疤。那道疤沿着眉骨斜到颧骨。
她忽然不动了。
他把她的衬衫从裙腰里一把扯出来。手指头摸到她的裤扣,用力一扯——扣子崩飞了,弹在墙上,又滚到地砖上,当当当当弹了几次才停住。
他把她的裙子连同底裤一起褪到膝盖。
手指头粗糙,指节上全是推拿磨出来的老茧,刮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手摸到她胸口,隔着布料揉了两下,然后把衬衫扣子也扯开了。
扣子崩了一地。
内衣被他往上推到锁骨以上。
她那对奶子弹了出来。在日光灯的苍白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乳头是暗红色的,因为紧张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陈翔龙——”
“叫龙哥。”
他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