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墙角。看不见。但我听见了。”他的手指头在膝盖上停住了,“那个女人的声音。”
沉默。
月光从半拉着的卷帘门底下漏进来。乔小美盯着地上那道银边,忽然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你别嫌我脏。”
“我不嫌你脏。”
“我也不嫌你瞎。”乔小美说,“咱俩就搭伙过日子。你把你的按摩店重新开起来,我在外面做我的生意。咱俩谁也不欠谁的。今天晚上,我好好伺候你。”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跟两个人都不相干的事。
她把烟掐灭,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腰拉起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刚从外面回来,指尖上还残留着烟味。
她牵着他走上二楼,每上一级楼梯都回头等他一步。
他的盲杖戳在台阶上笃笃笃地响,跟在她身后,不紧不慢。
二楼的灯没开。月光从窗户里漏进来,把床上那条碎花被子照得发白。她把他的盲杖接过来靠在床头柜上,扶他坐在床沿上。
然后她弯下腰。
一颗一颗解他的汗衫扣子。
手指头没有抖。
解到最后一颗,把汗衫从他肩上褪下来,叠好了搁在床尾。
他胖了,肚子上的肉叠着,胸口那道疤还是老样子,歪歪扭扭从左肩斜到右肋。
她的手指头轻轻碰了一下那道疤。
“疼不疼。”
“早不疼了。”
她把他的运动裤也褪了下来。
他靠在床头,那根东西还没硬,软塌塌地垂在腿间。
她俯下身,张开嘴唇把它含进嘴里。
舌尖裹着龟头绕了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一直顶到喉咙口,又慢慢退出来。
“小美……”陈翔龙的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喉咙底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你以前从来没这么对过我。”
她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以前是以前,今天是今天。”
她的声音沙沙的。
“你不是想知道下午那个蒙着眼罩的女人是谁吗——你现在知道了。我就是个小姐。今天晚上小姐伺候你,不收钱。”
说完又低下头,重新把他吞进去。
这一次她不急不缓,舌头沿着那根逐渐变硬的肉棒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龟头边缘绕了一圈,舌尖顶着马眼轻轻压了一下。
“操——”他浑身一抖,手指头攥紧了床单。
“舒服吗龙哥。”
“舒服——你他妈从来没这么舔过。”
“那你今天就好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