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不妥!”
柳玉京对那些宝材的价值虽知之不多,却也知道能入人家龙宫宝库陈列的,定然都非俗物,於是紧忙上前压住了敖嵐装宝的手腕——
“敖道友,嵐姑娘,柳某与兄长先谢过二位好意,但这礼物实在太过贵重,我兄弟是断然不能收的。
,敖嵐眼波流转,说道:“不过是些身外俗物罢了,柳叔叔领我父女入得新途,熔叔叔赠我以至宝,难道还比不过这区区俗物?”
她语气顿了顿,故作一副黯然神伤之態的问道:“还是说二位叔叔压根就没把我父当友,没把小女当侄?”
“这————”
柳玉京也知她是故出言语相激,不禁啼笑皆非:“嵐姑娘此语未免也太寒人心了。”
“明明是叔叔先与我父女见外的。”
敖嵐抿著唇角,美目中带著几分狡黠,轻笑道:“怎地现在还说是小女的不是了?”
“欸~~”
见熔山君张口欲言,敖恆再度上前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拋开关係不谈,二位道友此行本就是为寻宝材而来。”
“若非老朽阻挠,想来已经满载而归了。”
“二位道友既给老朽薄面,未进那小洞天,那老朽於情於理都得做出补偿。”
”
”
敖嵐见两位叔叔隱隱有被老父说动的意向,当即看向熔山君,笑道:“熔叔叔炼製的宝器小侄甚是喜欢。”
“叔叔若是觉得过意不去,权当是小侄以此宝材托叔叔多炼製几件宝器,等日后有空,小侄再去叔叔门庭亲取,如何?”
“这————”
熔山君身为炼器大家,深知这些宝材的珍稀,加之敖家父女轮番游说,显然也有些被说动了。
他略显尷尬的瞥了自家兄弟一眼,问道:“贤弟,你意下如何?”
“呵呵哈哈哈~”
柳玉京闻言失笑,也不好再推辞什么了,应道:“这些宝材既是嵐姑娘托你这个叔叔多炼製几件宝器所需,你这当叔叔的还能回绝不成?”
“哈哈哈哈~”
几人相视一笑,不再推辞——
不多时。
敖家父女站在湖面之上,目送柳熔二人化作灵光离开,神色多有悵然。
虽约定閒暇时再聚,但人毕竟走了。
见友人远去,敖恆似是想到了什么事,便是抚须时都不禁从牙缝里嘬了口凉气——
“嵐儿。”
他瞥了眼身旁的闺女,默默的道一句:“咱家宝库被你搬空了吧?”
“啊?”
敖嵐见自家老父脸上的肉疼之色,似是想笑又不敢笑,故作正经的说道:
,不是您让我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