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大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伸手往旁边摸了一下——空的,凉的。
姐姐已经不在了。
我睁开眼,看着身边那个空荡荡的位置,枕头上还残留着一根白色的长发,被子上还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床单上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那是昨晚留下的处女血。
我伸手摸了摸那片干涸的血迹,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姐姐的处女,被我拿走了。
而且她毫不在意。
我翻了个身,看向窗外。阳光很刺眼,应该已经不早了。我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一眼——上午十点四十分。
周六的上午,家里总是很安静。爸爸昨晚没回来,估计又在加班或者出差了。姐姐应该在自己房间里,或者已经起床了。
而妈妈……
我脑海中浮现出俞芯芯的样子。那头盘起的白色及肩发,白皙的后颈,还有那对走路时会轻轻摇晃的、大到惊人的F罩杯胸部。
今天是周六,妈妈通常会在上午做一些家务,然后开始准备午餐。按照她的习惯,这个时间点——十点四十分——她应该正在厨房里忙活。
一个念头在我心里冒了出来。
昨晚在姐姐身上尝到的甜头还留在我的身体里,那种占有她、进入她、在她体内释放的感觉,让我一整夜都睡得很安稳。
而现在,那种欲望又开始苏醒过来,像一团火苗,从小腹深处慢慢往上窜。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发现自己下身已经硬邦邦的了。
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翘着,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粗长,青筋在皮肤下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没有穿裤子,就只套了一件宽松的T恤,T恤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但完全遮不住那根翘起的肉棒。
我走出房间,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沿着走廊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楼梯拐角处传来了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油锅的滋啦声。果然,妈妈在厨房。
我的心跳开始加快。
我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转过走廊的拐角,然后——
厨房的门半敞着,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妈妈的身影。
她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翻炒着什么。油烟机发出嗡嗡的声响,锅里传出食物的香气和轻微的爆炒声。
她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白色的紧身小背心,下面是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外面套了一条碎花围裙。
围裙的带子在背后系了个蝴蝶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那小背心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上半身,她手里拿着锅铲,身体因为炒菜的动作而微微晃动,那对F罩杯的巨乳也跟着一起晃动——即使隔着围裙和背心,那震颤的幅度依然肉眼可见。
每一次她转身去拿调料,那两团肉就会像水球一样晃荡一下,然后被布料重新兜住。
她的短裤也很短,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
她的腿型很好,不粗不细,皮肤白得发光,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因为常年在家做家务,她的身体保持着一种柔软的美感,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肉线条,而是那种属于家庭主妇的、温润如玉的体态。
她盘着的头发有些松散了,几缕白色的发丝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因为她刚运动完没多久,后颈上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根肉棒又硬了几分。
我走了进去。
妈。
她回过头来,看到是我,脸上立刻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小灯醒了?饿不饿?妈妈在做午饭呢,再等一会儿就好。
不饿。我说,走到她身后。
她转回去继续炒菜,没有注意到我站得有多近——我已经贴到了她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