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沙子从细软的白沙变成了粗糙的混合着碎贝壳的沙砾,然后变成了裸露的礁石表面。
这片礁石区在退潮的时候会露出一大片平整的岩石表面,涨潮的时候大部分会被淹没。
现在是下午刚过,水位不高,那些深灰色的礁石大片的裸露在外面,表面附着着干枯的藤壶和海蛎壳。
礁石之间有一些浅浅的水洼,海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底部的小鱼和螃蟹在游动。
姐姐在一块比较平整的礁石上站定,从随身带的小防水袋里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她先是拍了几张海面的全景,然后把镜头调转过来,对着自己拍了几张自拍。
她侧身站在礁石边缘,背后是整片蓝色的海和天空,白色的长发被海风吹起,发丝在阳光下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晕。
白色比基尼包裹着她的身体,腰间那两根细细的系带在风中轻轻晃动。
她换了一个姿势,弯下腰去,假装用手去够水面的动作,臀部微微翘起。
海风吹过来,她的发梢扫过她的锁骨和肩头。
她又直起身来,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侧脸。
我感觉我的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了。
她站在那里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角度,都像是在刻意勾引我,虽然我知道她并没有那个意思,她只是在拍照而已。
但她的身体曲线在那套白色比基尼的勾勒下,在海风和阳光衬托下,给人的感觉就是那样的。
海蓝色的背景前,白色的比基尼和白色的长发,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几乎反光。
她应该是发现了。
因为我盯着她看的眼神太过明显了,因为我站在那里的姿势太过僵硬了,因为那件防晒衣的下摆被某个再也藏不住的东西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姐姐收起了手机,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拂过她的脸颊,她抬手把那几缕发丝拨开。
她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不是生气,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见怪不怪的无奈和好笑。
她把头微微歪向一侧,视线从我脸上往下移,落在我被防晒衣遮住的那个位置,停了一两秒,然后又移回到我脸上。
她的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带着一点调侃,带着一点温柔,带着一点“又被我抓到了”的好笑。
“小弟,”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虽然你用衣服挡住了,可我还是看见了哦。”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站到了我面前。
“你硬了对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压低声音,没有做贼心虚的样子,语气就和说“今天的天气真好”差不多。
她说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她不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看错了,而是在说出她已经确定的事实。
然后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带着我往更深的水域走去。
她踩着水往前走,一直都是面朝前方的姿态往前走,海水没过她的小腿,没过她的膝盖,没过她的大腿。
停住了。海水刚好到我大腿的位置。
姐姐松开了我的手。站在我面前,弯下了腰。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勾住了我泳裤的边缘。
那块布料被海水泡得湿滑,她轻轻一拉就顺着我的大腿滑了下去,一直滑到脚踝处。
我被那根早已硬挺粗大的肉棒啪的一下弹了出来。
它已经从泳裤的束缚中完全弹出来了,就那么直直地翘着,龟头的位置正好在她脸的侧方。
她转了一下头,龟头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了一道透明的黏液痕迹。
姐姐没有躲开。
她看着面前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盯着它看了两秒钟,像在认真端详一件艺术品。
姐姐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握住了它,从上到下慢慢地滑了一下,感受着那根东西的硬度和长度。
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