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她身上,喘着气,感受着她体内那些在高潮后依然不规律收缩的肉壁。
我记得在这两个小时里,她至少高潮了三次,而我也射了两次。
那些精液混合在她体内,把她的子宫撑得像一个装满了水的小气球。
我慢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龟头从子宫口滑出,然后是整根肉棒从她的小穴里退出。
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淫水,哪些是我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精液。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些被堵在子宫里的液体再也找不到出口,但大部分都还完满地储存在深处。
流出来的只是阴道里残留的部分。
我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口,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正缓缓地从那个小口里往外渗。
我拿起姐姐脱在旁边的内裤,叠了一下,小心地塞在了她的小穴口处,把那还在缓缓外流的液体堵了回去。
那根内裤的布料很快就被渗出的精液洇湿了一小块。
姐姐在昏迷中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醒来。
我直起身来,那根肉棒在连续两个小时的征伐后依然挺立着,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我低头看了它一眼:“是晚饭吃的海鲜太补了?”
但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旁边的床铺吸引了过去。
妈妈的床铺在中间。从姐姐的被窝里爬出来,轻手轻脚地爬向了妈妈的被窝。我的动作很轻,榻榻米在我的膝盖下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妈妈的被褥和爸爸的被褥之间还隔着一个空位,那本来是我的床铺,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那两个大人的呼吸依然均匀而平稳,完全不知道这个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我掀开妈妈被子的边缘,钻了进去。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的方向。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棉质睡衣,扣子在背后,隔着衣料能隐约看到身体的轮廓,她的呼吸平稳,胸膛有节奏地起伏着。
我解开了她睡衣背后的几颗扣子。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整个后背裸露了出来,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把她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了一小截,露出了她臀部间的缝隙。
那根沾满了姐姐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在黑暗中散发着湿润的光泽。
我用龟头在她的小穴口轻轻蹭了两下,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依然沉睡着。
妈妈的迟钝属性加上酒精的作用,让她完全感觉不到外界的刺激。
龟头顶开了她两片肉唇,我腰部一挺,整根肉棒顺畅地滑入了她的体内。
有了姐姐淫水和精液的润滑,插入完全没有阻碍,龟头直接滑到了她的子宫口,停在了那个熟悉的位置。
妈妈的阴道和姐姐的完全不同。
姐姐的小穴紧致而富有弹性,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那些肉壁的主动包裹和蠕动,那些肉粒和肉褶分明地夹着我的棒身。
妈妈的阴道则更加柔软、更加温暖、更加宽阔,像一个专门为我打造的容器。
那里面层层叠叠的空间自动贴合着我的形状,每一寸肉壁都恰到好处地包裹着我的棒身。
我就那样插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
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呼吸依然平稳,脸部的表情依然放松,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体内正有一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着她的阴道,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我开始抽插起她,不再小心翼翼,不再担心被她发现。我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进出着,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每一次都整根插入。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在四壁之间弹跳。
妈妈在睡梦中轻轻翻了个身,嘴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呢喃。但那只是她在睡梦中的一个翻身,她很快就又不动了,呼吸重新恢复了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