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真的完蛋了。
就在我准备开口道歉的时候,妈妈忽然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我的鼻子。
她撅起嘴来,力道不轻不重地往上一提,声音里带着半嗔半笑、完全出人意料的语气:“小登,你真当妈妈没发现呢?”
我怔住了。
她接下来说出了一句让我脑子彻底宕机的话:“从上次看电影回来的时候,妈妈就已经发现了!”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
她捏着我鼻子的手稍微用了一点力气,但没有生气的意思,倒像是一个母亲在教训顽皮的孩子:“上次在电影院里,你趴在我身上,那根东西顶在我屁股下面,我早就感觉到了!还有你在车里……”
“妈妈,疼!”我立刻叫起来。
其实她捏着我的鼻子根本一点也不疼,那语气也和撒娇一样。
但此刻我必须装一下,必须把那种可怜巴巴的样子演出来,只有这样才能博取妈妈的同情心。
妈妈果然松了手,转而轻轻揉了揉我的鼻梁,声音软了下来:“下次这种事情一定要和妈妈说,知道吗?妈妈知道你是个大孩子了,可是精液这种宝贵的营养品,一定要射到女人的子宫里才行,不能这么浪费啊!”
我张着嘴,像个傻子一样看着妈妈。
她把那些沾在嘴边的精液用手指蹭掉,然后看了一眼那沾满精液的手指,忽然把手指伸到嘴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了。
她舔得很自然,完全不当一回事。
我的鸡巴又跳了两下。
妈妈又开口了:“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妈妈。”
说完这句话,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原来妈妈不仅迟钝,连性知识也非常奇特。
我在心里消化了好久。
从她的逻辑来看,这一切从那天晚上在电影院,甚至更早之前,就已经在她那里“备案”了。
她不生气,不说破,反而只在今天提醒我“要射精就射进子宫里,别浪费”。
这是何等的……便利。
我刚想继续想些什么,海面上忽然涌来一阵浪。
那浪不算大,但来得很急。
我正把注意力全放在妈妈脸上和反应上,没来得及反应,一下被浪卷了进去,呛了一口海水。
妈妈比我反应快得多,她从水中一挺身,双臂直接伸过来,把我从浪里捞起来,搂进了怀里。
海水退了,我咳嗽着,等到视线的水雾散去时,才发现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竟一起挤进了那个游泳圈里。
那本就是儿童的游泳圈,中间的孔洞足够大,但绝对装不下两个人。
我的身体和妈妈的身体被那个游泳圈紧紧地箍在一起,面对面贴得密不透风。
我的脸刚好埋到妈妈的胸口,那上面还挂着我刚才射上去的、没有被海水冲走的精液。
我的半软下去的鸡巴不偏不倚地抵在妈妈的小腹上。
妈妈显然完全没有在意这些。
她两手摇着我的肩膀,前后晃着我,语气里满是紧张:“小登!你怎么样?有没有呛到?哪里不舒服?你说话啊,别吓妈妈……”
我们的身体因为她的摇晃和那游泳圈的束缚,贴得越来越紧,像两块被绑在了一起的磁铁。
她身上到处都是我射出的精液,海水也冲掉了不少,但她的锁骨上、嘴角边还挂着少许白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