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又软下来,像被抽去了骨头。
她在高潮中抖个不停,唇舌还被我叼在嘴里,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你……你又不要命了……”她在高潮的余韵里含含糊糊地说。
我松开了她的舌头,贴着她的唇,低声笑了起来。
店内播放的音乐像潮水一样漫过来,四周的客人来来往往,没人有闲心注意角落里一个“害羞地抱着兔子娃娃趴在桌上的小姑娘”。
傍晚的时候,我们走在一条铺着石板的小路上。
路的两边种着法国梧桐,风一吹,叶子就簌簌地落下来,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夕阳从楼与楼之间漏出来,拉出两条淡金色的影子。
陈宇走在我们旁边,还在说个不停。
他说了很多,说他以后想进职业队,说他爸妈想让他出国,说如果出国了就见不到她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声音是飘的,像做梦一样。
姐姐没怎么说话。
我是看不见,但我知道她整个人都已经被操软了。
在这样摇摇晃晃的步子里,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力气。
她的小腿好几次微微打颤,脚跟都发虚。
她的穴肉一整天都泡在我射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液里,又热又黏,每走一步,那些液体就在她体内晃荡一下,沉重得像装了一兜子汤水。
陈宇还在说他的未来规划,我趴在她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里想的全是她的身体。
那对没穿胸罩的奶子就贴在我脸侧,随着她的步伐沉甸甸地晃,一下一下地扫过我的面颊。
我的鸡巴还埋在她穴里,一整天没拔出来过,这会儿又被她夹得不自觉发烫。
“晴晴,你今天是不是累了?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太对。”陈宇放慢脚步,忽然问了一句。
“有一点……可能昨天没睡好。”姐姐回答,声音还算稳当,只是尾音有些低。
陈宇沉默了一小会儿,像是有点心疼,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姐姐脚下踩到了一颗小石子,那颗石子正好滚在她的运动鞋底下。她的腿软了那么一下,整个人斜斜地向前倾去。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抱紧了她的腰。外面也传来一声急促的低呼,是陈宇。他动作很快,一手捞住了姐姐的胳膊,稳住了她。
“没事吧!你慢点走,小心点。”陈宇的声音里全是真的担心。
姐姐的身子还在微微地晃,我随着她倾斜的方向,整根鸡巴被体内的软肉夹得死紧,龟头卡在子宫口下方一点的位置,因为惊吓,我一下没敢乱动。
“没……没事,就是被石子绊了一下。”姐姐喘了两口,声音有点虚弱。
我感觉到陈宇的手还扶在她的胳膊上,他握得很紧,好像怕她再摔。隔着一层薄薄的卫衣布料,那只手热得发烫。
“你今天状态好怪。是不是真生病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陈宇说。
“不用啦,真没事。可能是下午抓娃娃太拼了,手腕都酸了。”姐姐勉强笑了一下,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陈宇虽然松了手,但我从他刚才那一下和这提问里听出来了,他有些起疑,又或者说,他只是觉得姐姐今天状态不好,有些担心。
可这个人大条得很,没过几秒,他自己就把这页翻过去了,又讲起他最近看的什么电影。
我心里清楚,越是这样单纯的人,越察觉不到真相。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他小心翼翼扶住的女孩,走这条路的每一步,都夹着她的弟弟,夹着那个在衣服里插了她一整天的男孩,她的两条腿之所以发软,根本就不是因为生病。
分别是在地铁口。陈宇说要送她回去,被姐姐笑着拒绝了。他站在原地,冲她挥了挥手,直到我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站口拥挤的人流里。
进了家门,姐姐几乎是贴着门板把门轻轻带上的。
锁舌落进锁孔的那一瞬间,她一直绷着的肩膀才彻底垮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点力气,顺着门板往下滑。
我赶紧从她怀里跳出来,扶住她,没让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你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她抬头瞪了我一眼,那眼里全是水汽,眼尾红红的,嘴唇早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
她一手还抱着那只兔子娃娃,一手捂着肚子,喘着气,像是憋了一整天的东西终于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