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洁坐在副驾驶,望着窗外,言语冷漠:“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
董喆推了推眼镜:“你是我老婆,羽羽的妈妈,扮好你的角色对你我都好!”
“够了——”汪洁强压着内心情绪,坚决道:“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我对你已经没用了,把婚离了,放各自自由”
董喆猛的将车停在路边,言语却平静,道:“别忘了我的好岳父做的那些事儿,足够判个十几年了。跟我离婚?可以。不过,我向你保证,离婚哪天也是我的好岳父进监狱的好日子”
汪洁挥手给董喆一个嘴巴,恨道:“你好卑鄙”
感受着左脸火辣辣的疼,董喆忽的抓住汪洁的脖子强按到自己跨下,解开裤子,露出鸡巴,呵斥道:“臭婊子,还以为我是哪个受人欺负的董喆吗?敢打我?今个就让你给老子舔鸡巴”
汪洁紧闭嘴唇,拼命挣扎,眼见着龟头已碰到嘴唇,车后响起救命般的警笛声。
交警将摩托停在路边,敲开窗户,看了看董喆和头发凌乱的汪洁:“请出示驾驶证、行驶证”
董喆递了过去,言语平静,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儿,问:“警官,有什么事吗?”
“这个地方不能停车!知不知道?”
“不好意思啊!我马上就走”
交警问汪洁:“你没事吧!”
汪洁将头扭到另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董喆说:“这是我老婆,闹了点别扭,没事儿”
交警继续问汪洁:“这位女士,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董喆假意劝汪洁,语气却含着胁迫,道:“就这点事儿,还真想闹到警察局去?”
汪洁这才说:“我没事儿,谢谢你!”
交警敬个礼,让董喆开车离开。
经此一事儿,汪洁语气也缓和了,言语也变的轻柔,抱怨道:“不是我爸,你怎么可能做到教育局长的位置?你就是这么答谢你的恩人的吗?”
董喆冷笑一声,道:“汪大小姐,你是忘了当初我是怎么进你们家的吧?你哪个道貌岸然的爸,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拿我当枪使。还有你个哪个除了打扮什么也不会的妈,每次见面都是冷嘲热讽。那些年我就像你们家的哈巴狗似的。我坐到这个位置,不是因为你爸,是我让上面的人知道我比你爸更有价值!”
“无耻”汪洁扭头不看他。
“无耻?”董喆重复着:“要说无耻抵得过你爸吗?你想不想知道你爸有多少情妇?最小的有多少岁?私下在藏了多少黑钱?”
“够了”汪洁不忍再听。
“汪大小姐,你是沐浴在阳光下的花朵,从小到大周边都被光明包围着,可就是没有认认真真看看脚下,哪是一坨让人恶心的、肮脏的牛粪再给你们提供养分。以前哪坨大粪是你爸,现在是我。想起这些年做的事儿,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你只要好好的做我的太太,羽羽的妈妈,还是那颗让人羡慕的花朵,可如果没了我这坨大粪,你和你妈这两朵花立时就会枯萎,到时候谁也保不了你们”
汪洁自也知道体制内的黑暗,也是因为厌恶才出来开了美妆店,只得转移话题:“哪张开呢?他是真拿你当兄弟,你和郑爽却做出——哪种事儿,你怎么对得起张开?”
董喆难得显现出一丝的亏欠:“郑爽是我这辈子唯一拿真心爱过的女人!”
汪洁听完,仰头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后悔道:“当年淑云为了阻止我和你在一起不惜跟我绝交,现在,真后悔为什么没听她的话!”
“我不想为难你,只要尽好妻子和母亲的责任,其他的我都可以不管”
“其他的?”汪洁冷笑:“是指我也可以去找男人吗?”
“你怎么理解都可以”
汪洁侧头看着车窗中的自己,一头披肩的秀发、白皙的面容、标致的眉眼、
坚挺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从小到大有多少男人追求自己,可偏偏爱上这个卑鄙的男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红颜多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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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高档小区,汪洁进门,边换鞋边喊着:“羽羽,妈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