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当着汪洁的面拔出阴茎,王美萍脱力的坐在地上,双手支撑着身体,低着头,乳白色液体顺着阴户流到地面,形成一大滩。
汪洁将母亲搂在怀里,愤恨的盯着董喆,骂道:“你个畜生,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董喆系上睡衣遮挡住疲累的阴茎,冰箱里拿出冷水喝了一口,说:“昨晚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都不接,我又想要女人,只得辛苦岳母过来一趟。别说,这么大岁数阴穴里水还真多,不比你差!”
江洁强忍着羞辱,对母亲说:“我们回家!”
王美萍却摇了摇头,劝道:“小洁!娘受点委屈没什么,可这么走了,你爹和咱们这个家就都完了”
董喆冷声:“还是岳母最识大体,现在只有我才能维持住这个家的体面。过来,给我清理下鸡巴!”
王美萍看了看汪洁,无奈的起身到董喆面前,跪下,掏出阴茎含进嘴里,用心的舔舐着周边的淫水和精液。
汪洁不可置信,好像做梦,周边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回想起父亲主动申请退休,将董喆推上教育局局长的位置,母亲对他的态度也从冷嘲热讽变的主动迎合,本来母亲就是嫌贫爱富的性子,也未多想,没想到竟成了他的情妇。
董喆按着王美萍的头,对着汪洁说:“每次干你妈的嘴都让我兴奋,就好像可以将贬损我的那些话都给塞回去,真的很爽!”
“够了”汪洁大吼道:“要肏你来肏我,放了我娘!”
“那还等什么!”董喆得意道。
汪洁愣了下,起身,慢慢将衣服脱了干净,学着母亲的样子跪在董喆面前。
董喆抽出阴茎,汪洁看了看母亲,想着昨晚还给张开口交过,带着嘲讽般将阴茎含在嘴里。
王美萍却没有离开,而是主动转到董喆的后面,舔起了屁眼。
汪洁立时的吐出阴茎,惊道:“娘——,你做什么?”
董喆抓着汪洁的下巴,道:“告诉你个小秘密,你娘自从我取代你爸成了教育局局长哪天开始就已经是我的性器了,还有,你爸也是知道的”
“你胡说——”汪洁脸色苍白,可见着母亲的样子知道这是真的。
痴楞之下,小嘴被董喆的阴茎再次冲开,感受着阴茎在嘴中进进出出,却没了恶心感觉,是自己引狼入室,害了自己也害了这个家,被董喆这么肏反倒更像是一种恕罪。
董喆道:“汪洁,你给我听着,这么多年失去的,都会一一的夺回来!”
汪洁主动吸允着董喆的阴茎,王美萍用舌头舔舐着董喆的屁眼,前后夹击之下董喆立时就坚持不住,从汪洁嘴里拔出阴茎,一股股精液射到汪洁的脸上。
“卧室等着你们,洗干净一起上来”说完,向着楼上走。
眼见着董喆上楼,王美萍这才取来毛巾擦干净女儿脸上的精液,委屈道:“都是娘不好,保护不了你!都是娘不好!”
汪洁抱住母亲:“是女儿不好,引狼入室,害了你和爹!”
王美萍立时劝道:“只要能保住这个家,娘受点委屈不算什么,只要伺候好他,都不会变的”
汪洁劝道:“娘,我们去报警吧!”
脸色苍白,眼神都是惊恐:“不,不行的,你不知道这些年你爹都干了什么,一旦……一旦我们失势,那……那是不可想象的,还有……羽羽,不能毁了她的前途!”
汪洁低头不语,父亲干的事也有所耳闻。
王美萍拉起女儿:“男女间还不是那点事儿,走,我们去洗澡!别让他等急了”
王美萍给女儿洗干净身子,紧挽着上楼,紧而楼上便传来母女俩个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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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七,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王美萍准备了大桌子菜请汪洁一家过来吃饭。
汪洁父亲坐在主位,留着整齐的背头、面色红晕,相邻坐着的是董喆,王美萍和汪洁分坐两边,女儿羽羽坐在对面,留着两个小辫子,很是可爱。
董喆喧宾夺主,说:“关于羽羽出国留学的事已经联系好了,下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