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次已经被秦雅南舔过肛门,但那种禁忌到了极点的刺激丝毫没有因为重复而减弱。
她的舌尖再次钻进那个从未被其他人碰过的位置时,马未名依旧爽得头皮都在发麻,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近乎痛楚的低吼。
“操……你舌头比上次还厉害……”
秦雅南没有回答。
她的舌头正在他肛门里浅浅地进出,嘴唇贴在他臀肉上。
上次她第一次舔这里时,才知道人体这个部位可以这样被触碰;今天她的手法比上次更熟练了,舌尖钻进褶皱的角度更精准,停留的时间也更长。
马未名的反应证实了她的判断——这个环节确实是最重要的护理步骤。
她继续用舌尖在他肛门里探索,舔到某个角度时马未名浑身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她的舌尖隔着直肠壁触到了他的前列腺。
秦雅南在那一瞬间停了一下。
她感觉到舌尖碰到一团极其敏感的、微微隆起的软肉,那团软肉在她舌尖触碰时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马未名整个身体都在抖。
和上次的位置一模一样。
她将这个知识点牢牢记住,开始更用心地舔那个位置,舌尖隔着直肠壁反复按摩那颗小小的软肉,力道从轻到重,频率从慢到快,每次舌尖顶上去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她舌下微微跳动,而马未名的身体就会随之剧烈颤抖。
马未名的低吼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响亮。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边缘,指关节捏得发白。
肛门里那条湿热柔软的舌头正隔着肠壁精准地刺激着他的前列腺——那种感觉是他之前从未体验过的。
不是射精前那种积累式的快感,而是一种更直接的、从前列腺核心向外炸开的、让人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的尖锐快感。
他的肉棒硬得像铁棍,前液从马眼不断渗出,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就是那里……再舔几下……对……那个位置……”他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变了调。
秦雅南在她的“肛门护理”中已经将这个知识点牢牢记住了——那个让马未名浑身发抖的位置,是前列腺。
从第一次偶然触碰到开始,她就决定以后每次身体护理都要把这个环节做足、做透。
从第一次起,毒龙就成了秦雅南每次侍奉的标准流程。
她并不知道自己以后每次侍奉都要做这个。
她只是觉得,既然这是身体护理的重要环节,那就应该每次都认真完成——就像按摩后背时不能跳过脊柱沟,清洁脚趾时不能漏掉趾缝一样,肛门护理也不能敷衍了事。
护理结束后,马未名把她从自己背后拉过来。
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快炸了,龟头胀成了紫黑色,马眼不断渗出黏稠的前液。
他让秦雅南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垫,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线显得更加饱满浑圆,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身体乳的湿润光泽,臀沟深邃,臀缝间那朵被舔过的淡褐色雏菊还在微微翕张。
他跪在她身后,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她的花穴在他刚才享受毒龙时就已经湿透了,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沿着会阴淌下,浸湿了大腿内侧。
他挺腰插入。
她的阴道经过上次破处后虽然不再干涩,但依旧紧窄得惊人。
插入时前端还算顺畅——爱液已经充分分泌,穴口那圈嫩肉在龟头抵上来时便自动张开——但到了中段,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仍然紧紧箍住茎身,需要他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才能尽根没入。
那股裹缠的力度比上次丝毫不减,甚至因为她今天学会了如何收紧盆底肌而夹得更紧。
内壁的嫩肉在肉棒完全插入后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像是在主动适应入侵者的形状——不是“已经适应”,而是“正在学习如何适应”。
龟头每次碾过G点时她会轻轻吸一口气,每次撞到花心时她会发出一声被顶到深处的闷哼。
马未名一边操她,一边用右手食指沾了些从她穴口溢出的爱液,然后按在她肛门口。
那圈淡褐色的褶皱在手指触碰下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先用指腹在肛门口画着圈,让括约肌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