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今天戴着最大号的肛珠,三颗拇指粗的银色金属球串在细链上深埋在她直肠里,在她走路时轻轻晃动,隔着直肠壁按摩着她的阴道后壁。
马未名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摸到链子末端那颗最大的珠子,在她臀缝深处轻轻滚动。
“走,去上次那家旅馆。”马未名在她耳边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的手指隔着超短裙的布料在她臀瓣上轻轻画着圈,力道极轻极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但指腹每次滑过臀缝那条细链的位置时就会故意加重一点力道,把珠子往她直肠深处又推进几分。
安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能感觉到那颗珠子在他手指的压力下更深地滑进直肠,一股酸胀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的闷哼从唇缝里漏出来,尾音软软地往下坠。
她的双手在他深蓝色衬衫的后腰上轻轻攥着,指尖微微发白。
马未名搂着她穿过校门口的人行道,往对面那条窄巷走去。
黄毛那几个混混正蹲在花坛边上抽烟,看到马未名搂着安暖从校门口出来,眼睛都直了。
上次马未名搂着一个戴口罩墨镜的风衣女人进旅馆,这次又换了一个——这次的虽然没遮脸,但身材更绝,那两条修长的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大腿前侧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小腿肚结实浑圆,排球运动练出来的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
白色半透吊带下那两颗乳头的凸起隔着布料都看得一清二楚,深莓色的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超短裙短到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的皮肤,裙摆在她臀线上晃来晃去,随时都可能走光。
“我操,马哥又换嫂子了?”黄毛把烟蒂往地上一扔,站起来冲马未名喊了一声,“马哥牛逼!这次的嫂子腿真他妈长!这腿我能玩一年!”
“滚你妈的,那是马哥的女人,轮得到你?”旁边一个染着红毛的混混拍了黄毛后脑勺一巴掌,但自己的眼睛也黏在安暖身上移不开。
安暖把脸埋进马未名的肩窝里,不敢看那些混混。
她的双腿在超短裙下轻轻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成一团。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黄毛的目光正落在自己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涸的透明湿痕上——那是被肛珠刺激出来的爱液,正顺着皮肤极其缓慢地往下淌,在阳光下反射着极细微的光泽。
她拼命夹紧双腿想把那道湿痕藏起来,但越夹越紧,爱液反而被挤得更多,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
“嫂子身材真好!马哥牛逼!”几个混混齐声起哄,口哨声和怪叫声在巷口回荡。
马未名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弧度。
他在起哄声中搂着安暖走进了窄巷深处。
五金店卷帘门半开着,楼梯口那个手写的“住宿”木牌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楼梯很窄,灯光昏暗,墙壁上贴着的墙纸卷起了边角。
安暖的高帮帆布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马未名的手一直没离开她的臀瓣,上楼梯时手指还在她臀缝里轻轻抠着,隔着超短裙的布料把那根细链拨来拨去。
还是上次那家旅馆。
马未名用钥匙打开了二楼走廊尽头那间房——还是那间,窗前那条两指宽的缝隙还在,窗帘还是深灰色的,床头柜上还是那个烟灰缸和瓦数很低的台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烟味。
但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窗帘那条缝隙透进来的阳光,正好落在床中央。
马未名关上门,反锁。
安暖站在房间中央,双手还抱在胸前,低着头,几缕乌黑的碎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
马未名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印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楼下巷口的人声和车声隐约可闻——和上次秦雅南站在这个窗台前时一样,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视角,同样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
“手放下。”马未名靠在窗台上,双臂抱胸。
安暖极其缓慢地把双手从胸前移开,垂在身侧。
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在白色半透吊带下顶出极其明显的凸起,深莓色的乳头在薄薄的白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