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慢慢变湿——不是紧张,是身体在肛珠的持续刺激下本能分泌的爱液。
她把课本翻到老师正在讲的那一页,握着笔假装记笔记,笔尖在纸上划过时轻轻颤抖,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
当天下午排球训练结束后,马未名在体育馆侧门外的梧桐树下截住了安暖。
他把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她,里面是那套白色半透紧身吊带和深灰色超短裙——昨天穿的那套,已经洗过了,但吊带领口边缘那几个浅红色的口红印还没完全洗掉。
那是昨天马未名在她胸口吸吻痕时,嘴唇上残留的唾液和她的汗液混合后蹭上去的痕迹,洗衣液洗了两次也没完全洗掉,像几片极淡的花瓣印在白色布料上。
“以后每周至少有一天,不穿内衣上课。穿这套也行,穿你自己的衣服也行。但必须不穿内衣。这是正常的——身体需要呼吸,闷着对发育不好。刘长安不会介意的。”马未名靠在梧桐树干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食堂有红烧肉。
安暖接过纸袋抱在怀里,手指在纸袋边缘轻轻蜷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袋子里那套薄得几乎透明的吊带和那条短得几乎遮不住臀线的超短裙,浅杏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紧张,有抗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系统调教出来的期待。
她的乳尖在衬衫下轻轻硬了一下,穴口在肛珠的刺激下又渗出一点爱液。
她点了点头:“……知道了。”
马未名满意地在她红肿的臀肉上捏了一把,指尖隔着排球裤还能感觉到里面那颗最大号肛珠的轮廓,在她直肠深处轻轻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走了,嘴里吹着口哨,背影消失在夕阳里。
安暖抱着纸袋站在梧桐树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颈上那些还没消退的吻痕,指尖在暗紫色的印记上轻轻画着圈。
明天还要上课。
她得想个新的借口——蚊子已经用过了,也许可以说过敏。
或者晒伤。
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就让他们看去。
反正她们已经在背后说了。
反正她们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把纸袋抱紧了一些,转身往宿舍走去,排球鞋踩在水泥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大腿内侧在走路时轻轻摩擦,肛珠在直肠深处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晃动,隔着肠壁按摩着她的阴道后壁,让她的小腹深处一直泛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酥麻。
与此同时,马未名正沿着后街往出租屋方向走去。
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角落闪烁了一下,弹出一条新提示:“共享功能已完全开启。宿主可授权多人同时使用部分系统权限。授权对象需在宿主视线范围内,或宿主已建立稳定连接的目标。共享权限仅限“常识植入”功能,不可转让或二次授权。”他停下脚步,站在后街一盏还没亮起的路灯下,盯着那行提示。
可以授权多人同时使用部分系统权限。
也就是说,他可以把“常识修改”的能力分给于艮、管圆、陈昌秀,让他们也能在一定范围内植入常识——当然,只能是他授权的那部分。
比如于艮可以植入“秦雅南应该在办公室满足学生需求”,管圆可以植入“安暖应该在器材室配合训练后的身体护理”,陈昌秀可以植入“安暖应该在排球队聚会后留下来陪队长”。
每个人只能改和他有关的那条线,不能越界。
这样一来,他就不用每次都在场了。
他们自己就能搞定。
光想想这个可能性的前景,马未名裤裆里的肉棒就又硬了。
他加快脚步往出租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