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归国教授,美术界半壁江山,陈丹清自认为这点资格还是有的。
此战关係到学校的名誉,更是关係到陈丹清自己的名誉,哪能不尽心尽力?
也正因为如此,一旁的墙壁上,贴著用宣纸写的“战斗”二字,那是陈丹青自己写的狂草,他自认为不逊色於张旭。
而房间中央吊著一个沉重的沙包,旁边放著哑铃、槓铃、跳绳、速度球等训练器材。
此刻是下午三点,陈丹青赤膊上身,露出一身麻花般的腱子肌,只穿一条运动短裤,正在疯狂地打沙包。
“砰!砰!砰!”
他的拳头击打在沙包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拳都用尽全力,肩膀、背肌、手臂的肌肉隨著发力绷紧又放鬆,汗水顺著古铜色的皮肤滑落,力量感直接拉满。
就这招式而言,不可谓不凌厉。再加上他狂野的打法,气势確实惊人。
下一刻,他几乎是扑在沙包上,左右勾拳轮番轰炸,抱著大沙袋就开始用膝盖狂顶,嘴里还发出低吼。
旁边站著五六个人,都是他圈子里的朋友,还有个金髮碧眼的外国人,这些人临时组成了“陈丹青战斗小组”,为他全程保驾护航。
“好!陈老师打得好!”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鼓掌,“这叫暴雨梨花拳!
讲究的就是一个密不透风!”
“对对对,暴雨梨花拳,威力无比!”其他人附和。
陈丹青根本没反应,直接把沙包当成许多,又猛轰了十几拳,直到一口气喘不上来这才终於停下。
他双手撑膝,整个人也微微趴下来,大口喘著气。
汗水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的,很快就匯成一滩。
“水。”他伸手。
年轻的小助理赶紧递上矿泉水,陈丹青接过来,仰头灌了半瓶,剩下的浇在头上。
“舒坦!”他抹了把脸,走到旁边坐下。
“陈老师,您这体力,绝对没问题。”戴眼镜的男人递过毛巾,“许多那小子,肯定撑不过第一回合。”
陈丹青没说话,盯著沙包看。
沙包被他打得晃来晃去,帆布表面已经有了明显的凹陷。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打沙包是一回事,打人是另一回事。沙包不会还手,也不会躲闪,但是人会啊。
而许多是活的,所以自己的训练还要加把力才是。
“陈老师,您歇会儿。”另一个朋友说,“这两天我们分析了一下许多的资料,发现这小子大学是校篮球队的,运动能力也不差。但他没打过架,至少没公开记录。”
“没打过架?”陈丹青抬眼,眼神间不由得有几分轻蔑,“那他哪来的胆子接我的战书?”
“可能是————为了装逼吧?”年轻学生试探地说,“或者他觉得这是表演赛,不会真打?”
“不会真打?”陈丹青冷笑,“到时候我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打。”
他又站起来,走到沙包前,但这次没动手,而是盯著沙包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看著自己的小助理问:“小李,训练计划呢?”
闻言,小助理这才赶紧拿出一个笔记本,一边翻一边念了出来:“陈老师,这几天我草擬了一个计划。”
见陈丹清和其他几人都没反应,小助理捧著本子继续说道,“现在还剩下15天,我们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5天,基础体能和力量训练;第二阶段5天,是技术训练;第三阶段5天,是实战模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