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用你的经验、你的名气、你的技术回报我。
所以说,我们之间这是一场交易。”
闻言泰森沉默了。
海风从窗户的缝隙钻进来,吹动窗帘,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外面还有年轻男女的欢笑声。
泰森终於是鬆了一口气,这傢伙总算说出一个正常的词,不管怎么说,“交易”两个字总比“拯救”听起来更让人安心。
“那是什么工作?”
“来中国,当我的私人教练。”许多顿了顿,继续说道:“时间十天左右,工作內容很简单:每天指导我训练,分享你的拳击经验。比赛结束后,你就可以回美国。”
“就这些?”
“就这些。”许多说补充道:“当然,这期间的所有费用—一机票、食宿、
交通—一全部由我承担。另外,我会支付你一笔报酬。”
泰森的心跳开始加速,没有人能想像他现在对於金钱的渴望。
“多少?”他问,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一百五十万美金,税后。”
一百五十万。
这个数字对巔峰时期的泰森来说,这只是他一场比赛收入的零头。1996年他和霍利菲尔德的一番战,出场费是三千万。
但那是三年前。
现在的他,连十五万都拿不出来。
“这不够。”泰森几乎是本能地反驳——这是多年谈判养成的习惯,在跟任何人开启谈判之前,永远要先说“不够”,“我的出场费至少六百万!”
但是下一刻,电话那头传来许多的轻笑声。
“泰森先生,我知道你的行情,我也知道你交了税,扣了经纪人和团队分成后,真正能拿到手的,也就两百万左右。而且那是三年前的事了,不是吗?
现在,別说六百万,只怕六百块都人家都未必会给你。。。。。
如果你再拿不出钱,说句实在话泰森先生,你也不想去拍那种片吧?”
许多没说下去,但是话说到这里,就算泰森再蠢也明白了。
“再说我请你来,不是让你出场打比赛。而是让你当教练。教练的行情,你比我清楚。
美国最好的拳击教练,一年收入也就几十万。
我给你一百五十万,十天左右——就这个价格,已经溢价很多了。”
听到许多的话后,泰森不说话了,因为他意识到这个中国小子很聪明。
“而且,”许多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著某种洞察一切的穿透力,“泰森先生,以你现在的名声————说实话,在美国,除了那些三流的小报和猎奇的电视节目,还有谁会真金白银地请你?
你很清楚,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钱,是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
听到这里,泰森的手指抠紧了窗台。
“来中国。”许多顿了顿,继续说道:“这里没有人天天追著你问咬耳朵的事,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
在这里,你依然是传奇,依然是世界拳王。
你可以重新站在聚光灯下,但不是作为小丑,而是作为教练,作为导师。
我的比赛会在中国最大的体育场举行,现场四万人,全国电视直播。如果你是我的教练,你也会出现在镜头里。这可能是你最近几年,第一次以正面的形象出现在公眾面前。”
“一百五十万,加上一次重塑形象的机会。”许多终於拋出自己最大的筹码,“泰森先生,我的时间可不多,你可以先考虑一下。”
闻言,泰森再次看向窗外的世界。
眼前海浪拍打著沙滩,海鸥在天空盘旋,还有穿著比基尼的少女跑来跑去。
这些比基尼不是別的,正是雪泥【她】系列的款式,因为少女屁股上印著雪泥的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