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表——早上六点。
起身活动了一下,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布满血丝,下巴冒出胡茬,但眼神依然明亮。
今天要送泰森去机场。八点不到,许多准时出现在工厂门口。
而泰森已经等在那里,身边放著两个大行李箱,还有几个工人送行。
“许!”泰森看见他,咧嘴笑了,“我以为你会睡过头。”
“答应要送你的。”许多接过一个行李箱,“东西都带齐了?”
“齐了。”泰森拍拍箱子,“还有你送我的那套真实力量”训练服—我会每天穿著训练。”
隨即一脸考斯特过来,两人上了车,司机是王叔。
“泰森先生,在中国这两个月,还习惯吗?”王叔边开车边问。
“太习惯了!”泰森看著窗外的街景,“中国比我想像中好太多。食物好吃,人友善,还有————没有人天天追著我问咬耳朵的事。”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著一丝感慨。
来中国这么久,感受到太多善意,也没啥种族歧视,也没有税务局天天打骚扰电话,还有fbi动不动威胁让他吃牢饭。
许多看了他一眼:“回美国后有什么打算?”
“训练。”泰森笑了笑,握紧了一双铁拳:“我还是拳王,我能重回擂台。我已经联繫了以前的教练,准备系统性地恢復训练。”
他顿了顿,转头看著许多:“许,说真的,我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把我从佛罗里达那个破旅馆里拉出来,我现在可能真的去拍三级片了。”
许多笑了:“三级片也没什么不好啊,以你的身价,应该可以自由挑女演员吧,如果是我,我就选麦当娜。”
“去你的。”泰森拍他肩膀,然后正色道,“我是认真的。这两个月,我重新找到了方向。训练,代言,做公益这些事让我感觉自己还有价值。”
车在机场高速上飞驰,两人东一句西一句,时不时笑出声。
八月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泰森脸上。
这个曾经让世界颤抖的拳王,此刻眼神温和,像个找到了归宿的旅人。
“许,你们中国有句话说得好,叫患难见真情。”泰森用生硬的中文说,“我们,患过难。现在,是朋友,是伙伴。”
许多点点头:“也是互相成就。你帮真实力量打开了局面,我也帮你选好女伴。”
泰森白了一眼,隨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我律师的联繫方式。以后真实力量”在海外有任何需要我出面的活动,直接联繫他。我会全力配合。”
许多接过纸条收好,很快车子到了机场,许多帮忙拿行李,两人站在出发大厅前。
“就送到这里吧,”泰森笑著说,“再送,你就得买票跟我去美国了。”
许多也跟他握手:“多保重,別被人揍太惨,我还要靠你卖点gg呢。
泰森也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你也是,別熬夜画图,这会导致ed。”
“”
“许,下一次你来美国一定要告诉我,我免费给你当保鏢。”
许多笑了:“那行,我记下了。”
说完泰森转过身,托著行李箱走向安检口。
走了几步后,他忽然回过头,用黑拳头锤了捶胸口,然后只想许多。
“走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