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许多这么一说,她倒是不难理解,这两样东西说到底都是一回事。
“还有清代的景泰蓝。珐瑯工艺的巔峰,乾隆皇帝的最爱。
当时欧洲的贵族,以拥有一件中国景泰蓝为荣。
俄国沙皇、法国国王,都收藏了大量景泰蓝。
即便今天到了欧美的博物馆,也应该能看到不少景泰蓝。”
说完了这些,许多这才转过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带著总结的语气道:“这些,在当时都是全球顶级奢侈品,被欧洲王室爭相收藏。我们不是没有奢侈的基因,我们有,而且比很多国家都深厚。
我们只是。。。在近代的一段时间里,暂时遗忘了。
所以,苏主编,当你问我中国能不能做奢侈品”时,我的回答是:我们不是在模仿西方”,我们是在唤醒沉睡的东方奢侈基因。
我们不是要从零开始,我们是找回曾经拥有的。
雪泥也好,真实力量也好,我们现在做的所有事情,最终目標都不是简单地做出一个品牌”。
我们要做的,是重新定义什么是中国设计”,什么是东方审美”。
我们要让世界知道,奢侈品的话语权,不应该只掌握在少数几个国家手里。
审美的多样性,才是人类文明最宝贵的財富。
而中国,作为世界上唯一文明没有中断的古国,我们有责任,也有能力,为这个世界贡献一种不同的美。”
就这样,在眾人一阵阵瞠目结舌中,许多说完了。
然后他重新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而此时陈列室安静得可怕,苏芒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笔记本都写满了,但目光依然看著许多,眼神中满是佩服。
其他人也差不多,就像个雕塑一样,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
至於雪泥的这边的人,大家倒是没什么奇怪的,毕竟认识这么久,开了那么多次会,对许多的眼光和远见早就佩服得五体投地。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苏芒,她笑了笑道:“许总,如果不是我要上班,如果不是我要赚钱。。
说真的,我恨不得现在就辞职,在雪泥住下,拜你为师,好好跟您学个十年八年的。
“我做了十年时尚媒体,写了无数文章,採访了无数人。
但我今天才知道,我以前写的很多东西,可能都是。。。都是浮在表面的。
我没有真正理解这个行业的本质,没有真正理解什么是美,什么是奢侈,什么是文化。”
听到这话许多也乐了,没想到这会的苏芒还挺谦虚。
“苏主编严重了,我只不过就大家关心的问题说了些实话而已。”
“实话难得啊!回去我会好好写的!”
虽然採访结束,但现场没人离开,等摄影师老陈一关掉机器,好几个《时尚芭莎》的员工就衝上来。
“许总,能给我签个名么?”
“能请您合个影么?”
“不是为了工作,就是想留个纪念!”
“我感觉您的签名能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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