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陆续离开,安娜收拾著桌上的文件。许多也站起身,准备去参加下一个会议。
“许先生。”安娜突然叫住他。
许多转身:“安娜女士?”
安娜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隔著一张会议桌。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她金色的头髮上镀了一层光边。
“我想知道,”安娜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那些观点,那些。。。。。。对未来的预测,是从哪里来的?”
许多笑了笑:“观察,思考,加上一点直觉。”
“直觉?”安娜嗤笑一声,“许先生,我在这个行业十几年,见过太多靠直觉做事的人,他们大多失败了。我认为成功需要的是专业、是数据、是经验。”
她直视著许多的眼睛:“我承认,你那天说的有些道理。但我不认为你比我更懂怎么做一场成功的內衣秀。
你只是。。。。。。运气好,碰巧说中了几个潜在的风险。”
许多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趣。
这个骄傲的女人,即使被迫採纳了他的建议,內心深处依然不服气。
以至於事情都过了好几天,她还要偶尔过来阴阳胰腺癌。
“安娜女士,”他缓缓道,“那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我的运气比你好一点呢?”
66
”
下午的工作结束后,泰森准时出现在萨克斯大楼楼下。
那辆悍马停在路边,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泰森靠在车门上,戴著墨镜,穿著黑色的紧身t恤,肌肉线条夸张地隆起,看得一眾路人也嘖嘖称嘆。
看到许多出来,他咧嘴一笑:“兄弟,忙完了?”
“今天差不多了。”许多拉开车门坐上去,“去哪儿?”
“带你去个好地方。”泰森发动车子,悍马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驶入第五大道的车流。
车子没有往曼哈顿的繁华区域开,反而一路向东,穿过隧道,进入了皇后区。
窗外的景象逐渐变化—摩天大楼少了,老旧的公寓楼多了;奢侈品店少了,杂货铺和廉价餐厅多了;行人的衣著也不再光鲜,多了些疲惫和匆忙。
还有些无所事事的流浪汉,一个个正倒在阳光下,有些在抽菸,有些则在说笑。
“我们这是去哪儿?”许多问。
“我的地盘。”泰森说,语气里有一丝自豪。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五层的老建筑前。
建筑的外墙是暗红色的砖,有些地方的砖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水泥。
窗户很旧,有的玻璃裂了,用胶带贴著。
但奇怪的是,建筑的一楼门面却打理得很乾净。
玻璃门擦得程亮,门口掛著两盆盛开的菊花,门楣上有一块崭新的招牌,用明亮的灯光照著。
招牌上有几个字格外显眼—泰森训练馆。
许多有些惊讶:“这是你开的?”
“进去看看。”泰森推开门。
门一开,一阵热浪混合著汗味、皮革味和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紧接著是砰砰砰的拳套撞击声、粗重的呼吸声、教练的吆喝声。
许多走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