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乔摆摆手,她没孙嬷嬷说的这么伟大。
救夏侯初,也因为他武力高强,两人互助,比单打独斗强多了。
然而这一起身,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身上的衣服焕然一新,腿上似乎也被包扎过。
“这是……”她惊讶地望向孙嬷嬷,“谁给我的换的衣服?”
孙嬷嬷笑了,“你放心,是我给你擦洗上药的。”
许乔愣愣地看着孙嬷嬷。
即便她勉强算夏侯初的救命恩人,但她是夏侯府的管事嬷嬷,手下大堆人,用不着亲自给她擦洗换衣吧?
“其实,是平安求我的。”
看出许乔眼中的疑惑,孙嬷嬷眼中带着一丝心疼,“我都知道的,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秘密告诉别人。”
许乔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知道了什么。
“平安说,你们逃荒时,遇到了不少觊觎你、想欺负你的人……这才决定以后都女扮男装……”
许乔哑然。
平安之前想给她买女装,被她拒绝了,她一直穿着平安的衣服或者刘婶儿子的旧衣。
除了她当许先生时穿惯了男装,还有就是穿男装行事更方便一些。
她倒想不到,平安把她不喜穿女装,理解到这方面来了。
她都快忘记那个满嘴酸臭的老乞丐了……
也是,如果是寻常女子,定然对此事耿耿于怀。
于是她顺着孙嬷嬷的话头,“既然嬷嬷您都知道了,还请为我的身份保密。”
孙嬷嬷点点头,“嬷嬷懂的,你放心。”
“对了,”她问道,“你后腰上的红色梅花状印记,可是胎记?还是因为受伤留下的印记?”
“若是被撞伤的,我再找大夫给你开些活血化瘀的药来。”
后腰的红色梅花?
许乔下意识摸向后腰,那里不痛不痒,她也不记得这里受伤过。
如果不是碰撞导致的,那么,就真的可能是胎记。
亏她一直在找原主身上一些关于身世的印记,原来不是一定没有,而是在后腰她看不见的地方。
见许乔仿佛也是第一次知道的样子,孙嬷嬷道,“为以防万一,还是找大夫给你开些药,如此我也安心。”
许乔没有拒绝,而是接着问道,“夏侯初看过大夫了吧?”
一说到这个,孙嬷嬷眉眼暗淡了下去,“看了,但是公子一直未醒。”
“没醒?”许乔诧异。
她手劲不大,只是让他昏睡一下而已,他竟睡这么久?
“伤口都上了药包扎好了,只是人一直不醒,大夫也说不出个什么缘由。”
说到夏侯初,孙嬷嬷脸上有一丝担忧。
“那毒呢?平安告诉大夫夏侯初体内还有余毒的事吗?”
在船上时,夏侯初也晕厥过,正是那毒在作怪。
“说过了,可是大夫并没有看出什么毒来,还指责平安把人普通的晕厥看成中毒,实在太过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