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块閪度去。”程天朗咬着牙,手指在她里面搅,嘴巴咬着她脖子,咬完脖子咬奶子,咬完奶子咬锁骨,啃得她浑身都是牙印子。
这栋老楼,几十年了,隔音是没有的。楼上忽然传来Becky的叫床声,一下一下,又假又骚,隔着楼板往下灌。
陈天宝仰着头,被他手指捅得魂都快散了,那声音一入耳,她眼就红了,推着他肩膀骂:“屌柒你老母!唔爽就上楼捅佢,揾我出咩气!”
“你天朗哥支大炮,点会净系招呼你一个?”
话音刚落,他抽出手指,掐着她下巴一捏,把嘴撬开,鸡巴直挺挺兑了进去,一直捅到喉咙口。
她唔了一声,用舌头抵着那青筋暴起的柱身,一点一点地舔。
楼上Becky还在叫。楼下程天朗按着陈宝珠的头,一下一下往里送。
陈宝珠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他。
楼上201房,那张弹簧都塌了半边的席梦思,每顶一下就会吱嘎作响,合着那洋佬粗重的喘息,活像一台老旧机器在碾肉。
楼下休息室。
程天朗他一手撑着墙,一手按着陈宝珠的后脑勺,“贱货,日日系度嫌三嫌四,嫌我食软饭?你老母做鸡头,你又干净得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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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珠嘴里被塞着鸡巴,说不出话来,舌头贴着那根东西底下最嫩的那条筋,从根舔到头,打着转,舌尖钻进马眼缝里,尝到一股腥咸的前精。
程天朗倒吸一口气,腰眼一麻,差点交代出去。
“屌你老母……”他骂了句脏话稳住神,揪着她头发往后扯,把自己从她嘴里拔出来。
“含得咁撚叻,”他喘着粗气,眯着眼看她,“成日帮男人含??”
陈宝珠呸了一口:“含你条柒都嫌腥。”
话音未落,程天朗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反身压在床上。
扯下她的短裤,那丰隆白嫩的屁股便整个弹出来,臀肉浑圆,中间的缝紧紧夹着,底下那处逼毛刮得干干净净,只留一撮心形,骚得不像话。
“剃得咁撚姣,”他一手掰开她的臀瓣,那朵粉嫩的菊穴便暴露在日光灯下,害羞地一缩一缩,“想俾边个屌?”
“俾狗屌都唔俾你屌!”陈宝珠扭着腰想挣,屁股却被他死死按住。
程天朗笑着伸出手,两根手指并拢,毫不客气地又插了进去,那里已经湿透了,手指一进去便被软肉裹住,又往里捅了一下,抠到那粒凸起的嫩肉,用力一按。
陈宝珠浑身一抖,腿差点软下去,嘴里却还在骂:“我屌……你老母……”
“仲装?”程天朗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指头之间拉着丝,抹在她屁股蛋上,“湿到好似浸过水咁,仲话唔想俾我屌?”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
她嘴唇被磨得红肿,又脏又美,又凶又贱。
“你知唔知,”他再次开口,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凶了,“我第一次见你,就谂,呢个女人,一定要俾我屌。”
陈宝珠愣了一瞬。她想骂回去,程天朗的又摸进她屄里。
这回足足三根手指撑开她的逼,拇指压着那粒花核不要命地碾,发了狠地磨,食指和中指抠着里面的肉壁,进进出出,搅得天翻地覆。
头顶上Becky还在叫,那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她恨那声音,恨那个房间,恨头顶上那个女人,更恨眼前这个男人让她沦落到这一步。
可她越是恨,底下便越湿,那三根手指像有法术,搅得她脑子都糊了,两条腿失了控地缠上他的腰,腰不自觉地跟着他的手指扭,屁股不要脸地往前送,直把自己的逼往他手上撞。
“叫,”程天朗说,手指停在她里面,“叫俾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