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玑执掌关雎宫库房的一应事宜,连日来与尚宫局往来打交道,便察觉尚宫局上下言行态度愈发反常,遇事动辄推诿敷衍,言辞闪烁,问及采买事项开支时更是支支吾吾,避重就轻。
她心底疑窦丛生,不敢耽搁,即刻前来凤仪宫面见谢曦仪,将连日的异样一一禀报。
谢曦仪素来心思缜密,自接手后宫事务不过几日,尚未来得及细核各处宫务账目。
听闻此事当即警觉,便携着珠玑、琼琚与半数宫人亲往尚宫局。
至尚宫局,谢曦仪便直言要调取近两年的采买进项账本,尚宫局众人神色瞬间有些慌乱,掌事宫人更是百般推诿,只道账本杂乱未整理妥当。
谢曦仪见状,心底的寒意更甚,强令即刻拿出账本,尚宫局众人见状,皆是面色发白,不敢再多言,唯有硬着头皮搬来账本,堆了满桌。
指尖翻过泛黄的账页,逐笔核对银钱款项与在册清单,珠玑与琼琚各领宫人分别前往各处库房,清点采买实物,账物两相勘合,逐一厘清账目虚实。
谢曦仪瞧着琼琚、珠玑差小宫女递来的首批库房清点账目,寥寥数页,便已触目惊心,娥眉越蹙越紧。
她手中翻阅账面看似规整,实则漏洞百出,多处采买数量与实际入库不符,虚报冒领的痕迹极为明显。
又或是将廉价物料报作珍品来以次充好,或是巧立名目多支银钱。
显然是底下人摸清了谢瑶不谙庶务,懒于理事,心思单纯的性子,这才给了尚宫局上下勾结的可乘之机,作假账蒙骗于她。
而她身为皇后,竟从未认真核对过一次,任由底下人中饱私囊,无端虚耗国库银钱。
眼底尽是对谢瑶失望的愠怒,嫡母不是未曾教过她理事,女学课业里,账目算术亦是必修,她不是全然不会。
可她偏偏这般拎不清,半点不肯上心,终日只知耍小性儿,连自己该尽的分内之事都不愿承担,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让她无言至极。
她将账本重重掷于案上,当即下令将尚宫局掌事及涉事人等拿下,严明惩戒,一番处置干脆利落,直压得尚宫局上下人人惶恐,噤若寒蝉。
另指了尚宫局余下人等,冷声令道:“限期五日,将所有错漏款项核对清楚,不得有半分徇私。本宫会将此事据实禀报陛下,尔等好自为之。”
她今日非要好好质问谢瑶,身为一国皇后,为何这般不负责任,不学无术,在外有体面、在内能履职皆是做不到,到底是如何执掌这宫中庶务的。
谢曦仪压着心头的火气,待尚宫局诸事安排妥当,带着一身怒意与失望,脚步匆匆折返凤仪宫。
她早知谢瑶骄纵浅薄、不学无术,心性单纯毫无城府,却从未料到,其身居中宫后位,独享天下女子至高尊荣,竟全无半分担当,终日任性,耽于享乐,竟连自己的本分都做不好,最基本的宫务都不上心,任由底下人欺瞒,将宫项开支弄得一团糟,全然不负皇后之责。
永久地址
如今反倒要她来收拾这烂摊子,这般无状,怎能不让人动气。
就在谢瑶即将迎来又一波灭顶的高潮时,内室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吱呀——”一声,殿门被纤长玉手轻轻推开。
凤仪宫寝殿内,幽幽兰香犹自萦绕,却也压不住云雨交欢的膻腥味。
谢曦仪目光扫过内室,视线落在传来靡靡水响的凤床上。
姬俞一身衣裳齐整的立在凤床边,只随手撩开下方衣袍,稍稍褪下内里亵裤,动作粗野而原始。
而凤床上,谢瑶正赤条条地被金链牢牢锁着跪趴。
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像是一只羸弱的幼兽,双手无力地撑在被揪得凌乱的锦被上,雪白的身子上挂满了莹莹汗珠,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最惹眼的是她那高高撅起的本就红肿的娇臀,此刻被姬俞撞得愈发通红,透着熟透了的靡丽。
而在那红肿的股缝间,姬俞那根紫黑狰狞的粗壮肉棒正抽插着。
每一次贯穿,都会带出淫液与精水混合后的白浊黏液,正顺着谢瑶被撞得稳不住的大腿内侧嘀嗒流淌。
谢曦仪蛾眉微松,周身的戾气瞬间敛去,眼眸此刻覆着一层浅淡的平静,可深处的怒火并未熄灭,只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