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那扇见证了昨夜疯狂的落地窗,无情地照亮了这间仿佛被台风过境般的卧室。
空气中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还没有散去,反而经过一夜的沉淀,变得更加醇厚暧昧。
地毯上散落着被扯掉扣子的真丝衬衫、成了破布条的黑丝连裤袜,以及那个孤零零躺在床头柜上、打了个结的用过的杜蕾斯——里面的液体已经有些浑浊,沉甸甸地昭示着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章晋松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噼啪作响。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睡过这么爽的觉。
那种身心通透的感觉,不仅仅是因为释放了欲望,更是因为那种征服的快感。他侧过头,看向身边还在熟睡的女人。
李玉柔蜷缩在被子里,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半个布满吻痕的后背。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皱着,眼角似乎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
此时的她,褪去了职场女魔头的黑丝铠甲,看起来就像个被人欺负惨了的小女孩。
“唔……”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边人的目光,李玉柔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的迷茫过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入脑海。
出租车上的羞耻、电梯里的指奸、落地窗前的求饶……每一帧画面都像是高清慢动作回放,在她脑子里炸开。
“啊!”
李玉柔猛地坐起来,抓起被子死死捂住胸口,惊恐地看着章晋松,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强奸犯。
“醒了?”章晋松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过去,想要帮她理一下乱发,“早啊,李总。”
“别碰我!”李玉柔像触电一样躲开,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是昨晚叫得太狠了。
她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羞耻感瞬间爆棚,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我都干了什么……”她抱着膝盖痛哭,“我对不起宋泽……我是个坏女人……”
章晋松看着这一幕,心里并没有半点愧疚,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这种“穿上裤子就后悔”的戏码他见多了,但李玉柔这种带有强烈背德感的后悔,味道格外不同。
“行了,别嚎了。”章晋松坐起身,大大方方地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背上全是李玉柔昨晚抓出来的红印子,“昨晚喊着‘好舒服’、‘用力点’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想起宋泽?”
“你闭嘴!不许说!”李玉柔抓起枕头砸过去,崩溃地大喊。
“好好好,我不说。”章晋松接住枕头,换了一副稍微正经点的语气,“不过李总,咱们得面对现实。你看这都几点了?再不起来,你是打算旷工?还是打算让宋泽去公司发现我们俩都不在?”
提到宋泽和公司,李玉柔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是工作狂,更是极度在意自己在宋泽面前形象的人。如果两人同时迟到,那才是真的解释不清。
“我的衣服……”李玉柔指着地上那堆破布,“都被你撕烂了!我怎么穿!”
“这确实是个问题。”章晋松摸了摸下巴,眼神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看来李总只能穿我的衬衫凑合一下了。至于下面……反正你有车,直接开到地下车库,没人看得见你没穿内裤。”
“你……无耻!”李玉柔脸红得滴血,但她也没别的办法。
半小时后。
李玉柔穿着章晋松那件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里面真空上阵,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家门。
临走前,她恶狠狠地瞪了章晋松一眼:“昨晚的事,就是个意外!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就杀了你!”
“放心吧李总,这是咱们的秘密。”章晋松靠在门框上,笑得一脸灿烂,“不过,下次记得备几双结实点的丝袜,不然太费了。”
回应他的是重重的关门声。
……
上午十点,众森贸易销售部。
李玉柔姗姗来迟。她已经回了一趟家(或者去商场)换了一套新的职业装——这次是一套保守的灰色西装裙,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