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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还差一分（第1页）

永久地址

积分余额：84。距离年轻一岁所需积分：100。差额：16分。

沈韵盯着手机屏幕上这行数字，手指搭在沙发扶手上，指甲盖轻轻刮着扶手上那块被她擦得发亮的皮革。

这块沙发扶手是她上个月刚补过的——去菜市场旁边那家修鞋摊买了块人造革碎料，用针线缝了好几道，针脚歪歪扭扭但结实。

她在这张破沙发上坐了十几年，在上面生过孩子——不是真的在沙发上生，是怀陈雪儿那年她肚子大到在沙发上坐不住只能侧躺着看电视等丈夫下班回家。

后来丈夫去世了她在沙发上哭了整整一个月，把扶手哭脱了皮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

后来儿子长大了她在沙发上看着他从小学生变成大学生从听话的孩子变成系统宿主从她儿子变成操她的人。

现在她穿着超市收银员的工作服和肉色丝袜坐在这个沙发原来的位置上，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做一道极其简单的算术题：84加16等于100。

16分。一个A级任务给15到25分。

一个任务。

再做最后一次，做一件她从来不敢想的事，做完之后再也不用假装早上洗脸时对着镜子用手指按住眼角的细纹说“这是干的、是睡眠不好、是收银台灯光太强晃出来的假纹”。

做完了她就真的年轻整整一岁，比秦岚上次在她家沙发上自拍炫耀时更像一个找回春天的女人。

她把叉掉积分页面的手指重新划回来，点开任务申请栏打了几个字：“儿子，妈想接最后一个任务。离100分就差一点了。发个A级的——今晚做。过了今晚妈就年轻一岁。”发送。

陈默的回复来得很快，快到像是提前编辑好了只等她开口：“一岁有什么意思？直接年轻五岁不好吗？”

她看着“五岁”这个数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一阵子。

年轻一岁需要100积分，年轻五岁需要400积分。

她现在的84分离400分差了310多分——相当于她之前从头再做三遍，而且每次都要比上次更难再更开放再更舍得丢弃羞耻心。

她本想说做不到，但指尖打出来的字却变成了别的——“怎么年轻五岁。你说。”

“SS级任务。今晚，你和王美云组队。你赢了她，就能拿到一次性年轻五岁的奖励。总积分要求400，SS级任务一次给200分，加上你现在有的84分，还差116分。剩下的部分可以分期——下次再做一次A级补上就行。”

她还没来得及回复，王美云的语音请求已经弹过来了。

接起来，隔壁人妻的声音和背景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一起炸开：“韵姐！刚才任务推送你看到了吗——SS级组队双人乱斗！规则写的是咱俩——你是受方我是攻方还是反过来我也不太懂他说可自选。韵姐你怎么看？”沈韵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听着王美云那头菜刀笃笃笃落在砧板上的节奏——这女人一边切菜一边激动得刀都快拿不稳了，吐字断断续续又急又快。

她把手机换到靠窗那侧调小了些音量，回了句“你锅是不是冒烟了”，王美云那边果然传来哐当一声掀锅盖和哎呀烧焦了的惨叫。

油烟机猛地开到最大档，过了好一会人妻才重新捡起手机，声音比刚才更急促也更软了几分：“……姐刚才把红烧肉烧糊了。没事就糊了一块剩下的还能吃。韵姐——咱俩谁攻谁受？”

“你觉得呢。”沈韵把遥控器往沙发缝里一塞站了起来，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说话一边开始收拾茶几上的杂物：三个杯子、两个遥控器、一包吃了一半的薯片、陈雪儿昨晚落在茶几上的物理作业卷子。

她把物理卷子折好压在遥控器下面，一字一字说得又稳又平静：“你攻。我奶大下垂屁股松垮生过两个剖腹产肚子上有疤下面不紧——你上次在浴室换丝袜时我看到了，你没生过，比不了。”王美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只说了句“韵姐你等我一下我把饭端进去”，然后是拖鞋在瓷砖地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和关厨房门的轻响。

再次开口时她声音轻了不少，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挖出来又被油烟机熏过的：“韵姐，我其实一直想跟你说个事。上次我在你家阳台晾衣服那天，你儿子碰我腿我回去哭了一整夜。不是他弄疼我——不是疼，是我自己想。我跟老赵结婚快十年他每次出差回来只在需要洗衣服的时候才找我，其他日子我在他眼里就跟沙发垫一样。你在沙发上坐六年，我在隔壁床上躺了这么多年，咱俩都是守活寡的人……所以今天我不觉得亏，你也不亏。就当陪你一起疯。”

沈韵听着闺蜜这番掏心窝子的话，用手指在茶几上无意识地画圈，画得茶几玻璃面留下一圈浅浅的指纹。

“……疯就疯吧。我负责把你操到比我年轻五岁——你后天也要自己加油了。来我家。现在。”

王美云推门进来的时候，沈韵刚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条还没拆封的新黑丝——不是超市买一送一那种80D厚款，是上礼拜和开裆灰丝一起偷偷在网上下单的蕾丝开裆款。

包装盒上的外国模特翘着她这辈子摆不出来的姿势，她把包装盒扔进垃圾桶，坐在床边把丝袜从脚趾一点一点往上拉。

王美云站在门口换拖鞋，身上还围着围裙，围裙口袋里插着一支手机和半根没吃完的火腿肠，脚上那双灰丝在灯光下泛着和上次那条开裆款一样的银灰色光泽。

她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鞋柜挂钩上，弯腰从带来的帆布袋里把今晚要用的道具一件一件摆上茶几，动作麻利得像在菜市场摆摊：灌肠袋、润滑剂、穿戴式假阳具、跳蛋、手铐、一条还没拆包装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她把丁字裤留给沈韵晃了晃，说这是上次在情趣店买肛塞时店家送的赠品，她没舍得扔今天正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