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了。
两人继续向前走。
叶瞬光没有再闹别扭,但也没有主动说话。
她只是任由哲牵着她的手,默默地走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走了一会儿,他们路过一个路边的小吃摊。
那是一个卖传统点心的摊位,摊主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摊位上摆着各种造型精致的点心——樱花饼、栗子糕、羊羹……还有——桂花糕。
叶瞬光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被摊位上一盘金黄色的桂花糕牢牢吸引住了。
那些糕点被切成整齐的小方块,表面撒着细细的桂花干,在摊位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空气中飘来淡淡的桂花香气,混合着蜂蜜和糯米的甜香。
哲察觉到她停下脚步,也停了下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小光师姐想吃桂花糕?”他问。
叶瞬光没有说话。
她只是盯着那盘桂花糕,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渴望,有怀念,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桂花糕……)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词,(哲师弟和铃师妹……小时候给过我的……)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孩子,父母刚刚去世,和哥哥一起被,但生活还是很艰难。
有一天,她饿着肚子在街上走,遇到了同样还是小孩子的哲和铃。
他们看她可怜,就把自己手里刚买的桂花糕分给了她一半。
那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桂花糕。
甜甜的,糯糯的,带着桂花的香气。
从那天起,桂花糕就成了她最喜欢的点心。
她学会了怎么做桂花糕,做得比任何点心店里的都要好吃。
但她最喜欢的,始终是那天哲和铃给她的那一块。
(哲师弟……还记得吗?)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哲。
哲似乎没有察觉到她内心的波澜,只是很自然地对摊主说:“老奶奶,麻烦给我来一份桂花糕。”
“好嘞~”老奶奶笑眯眯地应着,用油纸包了几块桂花糕,递给哲。
哲付了钱,接过桂花糕,然后递到叶瞬光面前。
“给,小光师姐。”叶瞬光看着眼前的桂花糕,又看了看哲。
他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蓝绿色的眼眸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那一瞬间,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刚才所有的委屈、羞耻、不安,似乎都被这股暖流冲淡了。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油纸包。
桂花糕还温热着,隔着油纸能感觉到那种温暖。
她打开油纸,拿起一块,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还是那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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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的,糯糯的,带着桂花的香气。
傍晚的微风轻轻拂过六分街的石板路,带来远处餐厅飘来的食物香气和街道上行人若有若无的谈笑声。
路边点心摊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叶瞬光脸上,将她那因羞耻而泛红的脸颊映照得更加妩媚动人。
她手里捧着油纸包的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着,那双红色的眼眸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小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