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属链条在路灯杆上发出细碎而沉重的撞击声,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凌迟你早已破碎的尊严。
夜风灌进厚重的呢子大衣,里面不着寸缕的绝对真空让刺骨的凉意与体内翻涌的滚烫热潮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你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大衣的下摆在夜风中被高高掀起,露出大片雪白大腿根部那刺目的淫靡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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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灌木丛后,压抑而急促的肉体碰撞声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着你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啊……哈啊……主人……太深了……灌满了……全灌满了……”
母亲林若华那放浪形骸的娇喘声毫无保留地撞进你的耳膜。
那个平日里在镇上高高在上、连裙角都一丝不苟的中年女人,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趴在泥泞的灌木丛中,任由陈越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疯狂冲撞。
每一次恶狠狠的顶弄,都伴随着大片水声和母亲变调的尖叫。
“看清楚了吗?你的好妈妈现在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陈越粗暴的喘息声夹杂着狞笑穿透枝叶,“给老子把大衣敞开!让外面的人好好看看你这副贱样!”
极致的公开羞耻感与自我绿化狂热在你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你浑身战栗,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外微微张开,将那具因为极度饥渴而泥泞不堪的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昏黄的路灯光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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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在反抗,而是在用这种绝对顺从的姿态,将自己作为一件供人践踏的献祭品。
就在这时,空旷的街道尽头,忽然传来了一阵沉闷而散漫的皮鞋踏水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在这座被原始欲望重构的小镇里,深夜游荡在街头的人从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你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呼吸瞬间凝固。
随之而来的不是惊恐,而是一种混杂着绝望与极度兴奋的战栗。
下体那早已泛滥的爱液因为陌生脚步的逼近而疯狂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皮鞋声在路灯杆前停下了。
你缓缓抬起沉重的眼帘,借着昏黄的光晕,视线里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风衣的陌生男人。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被锁在路灯下、浑身赤裸仅裹一件大衣的你。
男人的目光像是一把带刺的刷子,从你泛红的眼角、急促起伏的胸口,一路贪婪地刮擦过你大张的腿间和那不断往下滴落淫水的穴口。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粘稠的死寂。灌木丛后的撞击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陈越和母亲正屏住呼吸,贪婪而隐秘地窥视着外面的这一幕。
陌生男人看着你这副被铁链拴住、浑身散发着熟透骚气的绝望模样,不仅没有流露出半分惊诧,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扯了扯你胸前的大衣边缘,将那宽大的衣摆彻底向两侧大方地敞开,让你的全貌在夜色中一览无余。
“啧……小镇上的野狗,成色倒是不错。”男人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玩味,“拴在这里,是在等主人喂食,还是在招揽生意?”
你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而屈辱的呜咽。
你想要并拢双腿,可长期的心理催眠与体内汹涌的欲望却让你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本能地将胯部向前微微一挺,用一种极度下贱的姿态迎合着对方的审视。
“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