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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缓缓睁开因宿醉而模糊的双眼环顾四周。
我的房间…?
某种不适感让她慢慢支起身子,低头看清自己的衣着后。
“啊呜——头怎么这么痛…对了!昨晚参加了迎新酒会来着!”
抽痛的太阳穴下闪过昨晚的画面——那位新上任的双性人妇科医生举杯时,自己也跟着碰了杯。
“完全不记得怎么回家的了…呼……”
喃喃自语间瞥见休眠的手机旁闪着蓝光的手表。
[上午8:10]
“呀啊?!糟了!”
数字表面显示的时间比正常上班时间晚了整整二十分钟。
迟到…!这下全完了!
“呜!妈妈怎么都没叫我……!”
想到竟在医生履新首日就迟到,亚萝哭丧着脸开始急速剥下睡衣。
咦…等等,我穿的怎么是护士服?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要是平常,就算醉得不省人事,妈妈阿英也会帮她换上睡衣的。
虽然隐隐觉得今天事有蹊跷,但现在根本没空细想。亚萝褪去外衣后仅着内衣就冲出了房门。
啪嗒!
“妈妈——!为什么不叫醒……”
楼梯下到一半的呼唤戛然而止。一楼的厨房安静得令人发毛。
怪了…妈妈也睡过头了?
正想着从不赖床的母亲为何反常,视线便捕捉到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妈妈?妈妈?”
指尖刚触及门把手又缩了回来。
“算了…妈妈也是会累的吧。”
她转身快步走向浴室。
吱呀——
“腥味…?是下水道反味吗?”
打开浴室门的瞬间,莫名铁锈味让她皱眉,但紧迫的时间迫使她继续冲澡流程。
好…应该没落下什么…
确认吹干头发穿戴整齐后。
“…我出门了。”
对着母亲房门轻声道别的亚萝。
咔嗒。
随着玄关门关闭,整栋房子陷入节能模式下的死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