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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萝……?该起床了。”
熟悉的温柔声音唤醒了蜷缩如虾米的少女。
妈妈…?
久违的晨光中,阿英侧扎的朴素马尾,毫无暴露的衣着,与昨日判若两人。
“你再睡会儿……妈妈先去上班?”
-又不是亲生的,装什么母女情深!
阿萝脑中突然闪过那张刻薄的面容——
唰!
她别过脸嘟哝:
“不用……我已经长大了。”
阿英用强装开朗的嗓音对阿英说道:"亚萝啊…”
“不用专门叫醒我,饭和家务我都会自己搞定的。昨晚想了想…我这些日子光对妈妈…不对,是对姐姐撒娇添麻烦了…!”
啪嗒——!
亚萝颤抖的话音未落,阿英拽住她手臂拉入怀中——
扑哧——…!
——丰盈的胸部压上了亚萝的脸庞。
妈妈的味道…?
并非浓烈的香水味,而是每次被拥抱时熟悉的阿英体香。
-妈妈…不会丢下我的对吧?会一直陪着我对吧?
在父亲赵振旭刚离世不久时。
-当然。妈妈永远是亚萝的妈妈啊,能去哪呢?
亚萝总爱和阿英同睡,蜷在那怀抱里入眠。
嗡嗡——…!
虽然现在那胸脯的规模更丰满了,却仍是记忆中令人安心的母亲怀抱。
“亚萝对不起…妈妈最近得了心病。”
“病…吗?”
“嗯。妈妈本心不是那样的。总是忽略亚萝还乱发脾气…都是这病闹的。昨天说的那些话也不是真心,能原谅妈妈这一次吗?”
望着阿英泫然欲泣的恳切眼神,亚萝缓缓点头。
“谢谢愿意让妈妈继续当亚萝的妈妈…”
“不…呜…我才更感激您,妈妈。”
整夜担忧要独自生活的亚萝,此刻因阿英恢复常态的温柔语气鼻头发酸,再度埋进她怀里抽泣。
“没事了…现在已经都好了…”
阿英轻拍女儿后背直到啜泣平息。
“不过妈妈…”
“嗯?”
“说是生病…很严重吗?难道连身体变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