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肌肤,同样的纹身,同样的位置。
老沃克死死盯着那道重新开始沿着道路远去的端庄倩影,将其与记忆中那条母狗重叠在了一起。
这个正被国王亲手搀上车架的高贵的王后,与那个晚上在酒馆内被男人们按在地上肏得银发老板娘,是同一个人。
……
当晚,淫光酒馆照常开门。
只不过这一晚,所有的客人都有了明确的目标。
“白天的时候你们看到王后了吗?”一个浑身臭烘烘的男人刚进门就开始嚷嚷:“银发!还冷着脸,和我们的老板娘一模一样!”
不过大厅里头没啥人去搭理他,绝大部分男人,全都围在杜鹃身边。
两个壮汉直接架住了杜鹃的胳膊,同时将她的双腿掰成大字,一个男人正扶着她的腰肢,屁股一拱一拱地肏弄着杜鹃的肉穴。
另一人则是在一旁按着杜鹃的头,把鸡巴怼进了她的嘴里,第五个人则是在杜鹃身后,配合着前面人的动作,一同肏弄着她的菊穴。
嫩穴、后庭、小嘴三处同时被填满,杜鹃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短促的呜咽。
“肏!肏死这王后的骚屄!”
男人将鸡巴用力插入杜鹃的喉咙深处,狠狠地射了一泡浓精。
“嘿嘿,我给王后漱漱口!”
刚射完精的鸡巴才拔出去,边上又有一人挤了过来,摸出鸡巴对准杜鹃的小嘴便是一泡热尿,唏律律的声音响起,冒着热气的黄色尿液将杜鹃口中的浓精冲散。
杜鹃像条狗一样仰着脸,喉头不停的滚动,咕咚咕咚的努力吞咽着口中的精尿混合物,同时脸上也溅满了尿液,银白的头发被尿液浇得透湿,一缕一缕贴在了脸上。
抽插杜鹃双穴的男人爽爽射精,然后将位置留给后头排队的人,后头的人也不客气,使劲用自己或长或短的鸡巴摩擦着杜鹃被肏得红肿的阴户和菊穴。
终于,那一泡浓厚的尿柱停了下来,杜鹃喘着气,扬起那张狼狈但依旧绝美的俏脸,冲着俯视着自己的男人轻声说道:“谢主人赏赐。”
这让男人们更加兴奋了。
“王后喜欢喝尿!快让她多喝点!”
一根根鸡巴凑到了杜鹃嘴边,将尿液射入她口中,还有人甚至在等人肏屄射精后抬起杜鹃的一条美腿,直接将尿全尿在了她红肿大张的淫穴之内,冲刷着几乎凝固的白浆,淅淅沥沥流了一地。
也有人见占不到位置,就这么将尿液射在了杜鹃的脸上和身上。
整个晚上,杜鹃成了唯一的焦点,只有实在挤不上去的人,凑合般使用着其余的女巫。
杜鹃的三穴来来回回地被不同的鸡巴贯穿,淫水混合着精液和尿液在她的身下聚成了一个水泊。
男人们任由杜鹃躺在水泊之内,继续玩弄着她的肉体,拍打着那对大奶子和肥屁股,有人甚至直接用肮脏的脚趾踩在杜鹃的脸上,逼迫她用香舌舔弄地上的秽物。
杜鹃被玩弄得几乎去了半条命,喉咙里只剩下些微的喘气声,不过她的双眸一直看着吧台的方向。
吧台边,罗兰斜靠着,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早已疲软的鸡巴,精浆从龟头流下,顺着大腿落到了脚边,已经是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看着兴致依旧昂扬的众人,罗兰舔了舔嘴唇,眼眸中充满了欲望和疯狂,语气带着说不出的骄傲。
“我就说我老婆和王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们还不信~”
“哈哈哈哈”满堂哄笑:“要不是王后今天白天坐车走了,我都要以为老板娘就是王后了!”
人群角落,只有老沃克没笑。
他排在人群最后,昏花的双眼看着眼前淫乱的景象,看着杜鹃被男人们翻来覆去的玩弄,看着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被脏脚踩得变形,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啜饮着地上的尿液和精水。
这是真正的王后啊!这就是白天坐在国王边上的,让所有人仰望跪拜、雍容高贵的王后啊!
老沃克现在只觉得,他裤裆里的鸡巴,硬的发疼。
当身份确认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忍耐了,自己这个最为低贱的掏粪工,竟然真的肏到了最为尊贵的女人。
不,还不止一个,既然王后是真的,那么那些王妃必然也是真的。
至于老板罗兰,他是真的国王还是国王安排的小卒子已经无所谓了,毕竟能让王后王妃们来充当他们这些贱民的肉便器就已经证明了一件事:国王就是个喜欢别人肏弄自己女人的绿帽变态。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们陆续尽兴而归,大厅内逐渐空旷了下来。
“老板,你老婆身上太脏了,我是下不去屌了,你其他老婆借我一晚上啊。”一个男人扛着提莉,一边摸着手上那双白丝美腿,一边随意地对着罗兰说道,语气轻松地仿佛要带走的不是人而是一个物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