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她以为那是紧张和期待,却不知道那是猎人终于看到猎物踏入圈套的兴奋。
卧室被精心改造过。
主灯没有开,只留床头两盏琥珀色的壁灯,光线昏沉得像化不开的蜜。
香薰机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吐着极淡的薰衣草雾气,那是薰惯用的味道,能让她神经松弛。
床单换成了刚烘干的象牙白色埃及棉,柔软得能让人陷进去。
一切看起来都温馨、安全、充满情调。
薰被放在床中央。
她穿着那件宽松的针织裙,下摆被邦耐心地卷上去,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白色的蕾丝内裤。
邦的动作很慢,很“体贴”,每一个吻都落在他往常喜欢停留的地方——她的眉心,鼻尖,耳垂,锁骨。
他模仿着从前爱抚的节奏,手掌复上她胸口时,力道不轻不重,恰是她熟悉的那个频率。
“放轻松。”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温热,“感受我就好。”
薰在熟悉的触碰中稍稍卸下了防备。
她闭上眼睛,任由邦把眼罩复上她的双眼。
黑暗降临的瞬间,她还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视觉被剥夺后,听觉和触觉骤然尖锐——邦解开皮带的金属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甚至窗外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都轰隆隆地挤进脑海。
“别怕。”邦的唇贴上她的,这个吻比以往更深,带着一种隐秘的贪婪。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挑开蕾丝边缘,沿着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轻柔地抚弄。
薰的呼吸渐渐急促,腰肢习惯性地向上微抬,去寻找更确切的触碰。
邦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开关,很快,她腿间的蜜液就沾满了他的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邦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向床头柜,握住了那个冰冷的、粗壮的硅胶玩具。
它比他本人粗了将近两圈,长度更是超出大半。
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一种狰狞弧度。
邦的下身可耻地硬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妻子诱人的肉体,而是巨物即将进入妻子的期待,这异物撕裂她那副冰冷的脸孔、重塑她冰山女神身份的预感。
他先用沾满薰体液的手指做润滑,将巨大的龟头抵在那片粉嫩湿润的入口。
那里还在因为刚才的挑拨而微微翕张,吐着透明的蜜液,像一朵无害又无知的花。
然后,他用玩具的顶端,缓缓地、坚定地,顶了进去。
“——唔!”
薰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了。
不是平日被邦进入时那种略带不适的紧缩,而是一种全身性的、防御性的僵硬!
她的腰背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双手本能地推拒在邦的胸膛上,指甲隔着衣服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吓坏了的、短促的闷哼,尾音剧烈地颤抖着。
“邦……等等……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在眼罩下变了调,带着惊恐的颤音,“太胀了……好痛……拿出去……”
那东西实在太大了。
龟头撑开她紧密褶皱的刹那,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从下腹炸开,远超她过去五年婚姻里体验过的任何一次。
她感觉自己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一个荒谬的弧度,每一圈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连带着子宫口都开始收缩。
邦立刻俯身压住她推拒的手,将它们按在她头顶两侧。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伪装的愧疚和安抚:“放松……对不起,吓到你了……这东西感觉有点不一样,是不是?”
“不一样……?”薰在黑暗中剧烈地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这根本……不是……邦,太大了……好痛……”
“是异物感。”邦迅速地纠正她,把这个事实扭曲成“初次接触的紧张”,“第一次用辅助工具,你的肌肉还没适应。薰,试着接受它看看?为了我……也为了我们能更好。深呼吸,放松一下,不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