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长梦多,兵贵神速。
大臣的行动速度可圈可点。
商人被夜间马匹的响动惊醒,一脚踹醒助手,“快起来!”
“芬利大人?”
“有人发疯了!”
芬利随意裹着被单,保证自己跑路时不被冻死,把一些敏感的文件裹起来,代表身份的家族凭证则直接塞进内裤,骂了一句,“大半夜找死!我们走,去伊维斯大人那里。”
助手的动作也很麻利,一边疑惑地问:“这声音我感觉有几十人了,只有我们两个,能保护好审判长大人吗?”
焦急的芬利,也被这话逗笑了,“保护?噗哈哈哈,快走快走,马上你就能看到了!”
两人仓促翻墙离开,此时已经有贪婪的士兵撞开院门,开始搜刮。
…………
伊维斯刚在床上躺下,哼着歌搂着魔女,埋首在对方广阔的胸怀中,品尝牛奶和樱桃。
在她的调笑中,讨论着王室三明治的事。
一些异样的动静让他睁开眼睛,表情冷漠下来。
魔女却是笑了起来,“这便是不可预测的命运所带来的欢愉吗?果然比一遍又一遍欣赏排练好的戏剧来得有趣,有些蠢人总是能逗大家一笑。”
“我倒更喜欢戏剧一点,因为他们会换上正装敲门进来,鞠躬询问是否要欣赏一段滑稽表演——最好是在下午茶之后。”
伊维斯从枕下提起审判之剑,睡衣外披上一件外套就起身了。
来到走廊的时候,伊莎贝拉与丽贝卡持着断罪长枪,冰霜的魔力逸散。
丽贝卡俯身道:“大概50人,交给我和伊莎贝拉即可。”
“再远一些还有个几百人,”伊维斯扬了扬下巴,“之前辛苦你们了,收拾屋子我不在行,收拾这些的话,我比较快。”
“遵循您的意志。”
她们亲吻上司的脸颊。
伊莎贝拉温柔地说:“我为您准备热水。”
“休息去吧,我的藏品还在王宫,可能要过去一趟。”
“明白了,今晚不回来?”
“孤女寡母,惊慌之后,没有男人安抚怎么行。”
“正是,您总是那么温柔,希望您别太过操劳。”
伊维斯提剑走出去,两位辅佐官在背后鞠躬。
在宅邸外的街道上,大臣的心腹大声呼喊:“把这里全部围起来!一个人,不对!一条狗都不准放走!女人什么的玩完都给我杀掉!那什么审判长不能死在这里,打断手脚抓起来!”
芬利和助手翻墙进来后,正在大门内墙的阴影里,在这个时候也没有贸然打扰。
目前他面临的最大困难是不笑出声。
伊维斯走过庭院,刚刚的喊叫已经让他理解了现状,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新鲜事,政变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套。
而过来做事的人,也都该有觉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