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城区,修道院。
来自北方教区的主教一行在此下榻。
和小修女们挤的几人间不同,这里建筑华丽得不逊色于庄园和宫殿,每间客房都宽敞无比。
不过居住的人可能也不会少。
北方教区的主教,这两日,在拜访了一些周边教区的老朋友,见了些和北边有合作的商人后,回城马车上带着七八个年轻女孩,要在晚上给这些白天忙碌的女孩们“补课”。
按照教义,适当的华丽有助于展现女神的威严,并没有违反教义。
不管是圣城的,还是北边的。
主教的房间楼上,是“执光者”,修女伊妮莎的住处,之前说对圣城治安无比放心老主教,还是选择将最强的战力放在最近的地方。
再近就不行了,大概会负距离接触——被那把伞戳断脖子。
如果不是全身心献给女神的虔诚教众,会觉得伊妮莎是个疯子。
永久地址
楼上的房间十分朴素,没有太多装饰,原本是安置杂物的地方,临时清扫,搬来一张单人床,才让遵守常规教义到偏执的修女能安心躺下。
只是,现在她的表现,也不太符合人们对修女的印象:
她在抚慰自己。
说得更直白一些,在自慰。
戴着白丝手套,一只手用力按压揉捏着胸部、乳首,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或圈、揉、掐着因为情动而颤动肿胀的肥大樱蒂,后面的中指和无名指刮擦着外樱唇,不时无名指和小指并起,进入樱道,刮擦着肉壁。
整只手都沾上黏滑的液体,揉捏时手套搓出了“嘶嘶”的响声。
丝织物相较皮肤格外粗糙,摩擦刺激软肉,仿佛带动一阵灼热的电流,令她浑身痉挛颤栗。
“咕呜……”
她咬着被子,压抑的声音充满了不为人知的琐碎淫欲。
这样反应说明她要么天生体质特别,要么已经去了不止一次,樱道红肿时,对这种摩擦更加敏感,但这疼痛也是愉悦的。
为了追逐快感,为了爽、更爽!
她的手指愈发用力,捏着樱蒂的手指忽地滑开了,这种笨拙的失误本不该出现,但是出现了,只说明她做得太多了,手指酸涩得像是挥了一天的剑。
突然抓空的感觉让快感中断,伊妮莎因此惊慌苦闷地叫了出来:“啊~啊啊啊……不要!”
恐怕只有最敬业、最擅长表演的技女,或是那些脑袋被药物烧坏的便器,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这样的表情,几乎每晚都会出现在伊妮莎脸上,而在这两日格外夸张。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可能,真的是今晚最后一次了。
所以要盛大点的终结。
她挺起腰,纤细腰肢绷得笔直,显出清晰的马甲线。
双腿蹲起,八字分开,皮肤浸润水光闪闪发亮,肌肉和软肉的分界格外明显,肥软臀部在空中颤颤巍巍,如同牛奶布丁。
在重力的作用下,两团丰硕软白的巨乳缓慢倾斜,一点点,然后整团滑落,抵在下颌,伊妮莎用手将它们抓拢,饥渴地张口,含在嘴里,不断嘬吸,门齿搓磨。
粘稠的口水与充满欲望的声音流出:“滋滋……唔啊……好棒!好棒!”
这个姿势让头脑产生晕眩感,自虐式地带来快乐。
然后是重头戏,也是最重要的——她腾出了一只手,能够两只手一起,一上一下。
上面奢侈而疯狂,五指指头把突出樱蒂挤在中间,反复搓捻。
下面的手在樱道内搅动,好几次,她想要在本能的指引下,突破一层脆弱的、环状的薄膜。
那后面是能带给她更多快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