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锁心言坐在卧室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沿,离婚协议草案被她紧紧攥在手里,已经被眼泪洇得有些模糊。
屋子里很安静,二宝睡在小书房,大宝也早早睡了。
只有书房的方向隐约传来主人先生敲键盘的声音——他甚至不再刻意回避她了。
她低头看着协议上那些冰冷的条款,忽然问自己:我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曾经,她是那个最骄傲、最被宠爱的女奴。
在SM圈子里,她叫“心言奴”,被主人先生用最严苛的方式调教,却也最被他珍视。
他们在调教中相爱,在皮鞭和绳索里找到比普通夫妻更深的联结。
她以为,那种彻底的臣服和被占有的感觉,会是他们一辈子的黏合剂。
可结婚后,尤其是生了两个孩子后,一切都变了。
疲惫、责任、产后身体的变化、育儿焦虑……像层层叠加的枷锁,把她对性的渴望一点点磨灭。
她不再想被绑,不想被打,不想被羞辱,更不想被操。
她只想好好睡觉、孩子健康、家庭稳定。
而主人先生呢?
他依然需要那个彻底属于他的奴隶。于是她开始拒绝。一次、两次、无数次。
直到他彻底不再碰她。
现在,她却用“小骚货”这个身份,一步步把自己重新推回深渊。
为什么我会忘记自己的位置?
锁心言闭上眼睛,苦笑起来。
因为在现实里,她太累了。
她是母亲、是妻子、是家庭主妇,却唯独不再是那个被强烈需要、被强烈占有的女人。
而在“小骚货”的身份里,她什么都不用负责。
她只需要跪下、掰开、背诵守则、接受羞辱,就能重新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是被渴望的、是有价值的。
那种感觉太强烈、太直接、太容易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