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囔了一句,但还是发动了车子。
十几分钟后,他到了修理厂附近。
刚停好车,他体内的那股暖流又动了。
比上次更强烈。
不是“有什么东西在那边”的程度,而是“那边有东西在动”。
林玄皱了皱眉。
他拎着外卖走向修理厂,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更远处,那里有一片废弃的厂房,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他体内的太初归元诀在微微震颤。
不是警报,更像是……一种指引。
就像在说:“那里,有东西,过去看看。”
林玄把外卖交给了修理厂老板,推着车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天快黑了。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回家了。
但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他的目光往那个方向看。
最终他叹了口气道:“就过去看一眼吧。”
他把电动车停在修理厂旁边,步行往废弃工厂的方向走去。
———
夜色完全降临后。
废弃工厂的地下室里,一盏昏黄的灯挂在天花板上,微微摇晃着……
一个男人被绑在水泥柱上,嘴上贴着胶带。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满是恐惧。
在他对面的阴影里,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影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
那人的脸藏在兜帽的阴影中,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手露在外面,枯瘦、蜡黄,指甲又长又尖。
“别怕。”
那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很快就结束了。”
他站起来,走向那个被绑着的男人。
“还差一个……明天就可以凑齐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被绑着的男人拼命挣扎,但绳子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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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雪的警车停在路口,她坐在驾驶座上,翻看着明天的搜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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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远处的铁轨旁,秦受背着相机包走上了回市区的路。
而林玄,站在废弃工厂边缘的一棵树下,看着那座在夜色中沉默的建筑物。
他体内的太初归元诀不再震颤了。
它安静了下来。
就像在说:你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