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他开口替我回答,声音温和有礼,同时,桌布下的他,食指已经隔着薄薄的底裤,开始了极具羞辱意味的、缓慢而专横的画圈动作。
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我脸颊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啊,】
他指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甚至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那敏感的核,引得我身体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大概是太久没见哥哥,太想我了。】
那一声轻微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呻吟,在母亲温柔的问句响起时,让我整个人都冻住了。
桌布下的手指非但没有因我的失态而停止,反而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在那已经湿润不堪的布料上,加重了力道,用指腹缓慢而又坚定地碾磨着。
那种几乎要让我灵魂出窍的刺激,让我的视线都开始模糊。
【孟殊?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她探过身子,似乎想来摸我的额头。
赵定曜脸上挂着完美的担忧,他空着的另一只手自然地抬起,轻轻拦住了母亲的动作,语气温柔得无懈可击。
【没事,妈。】
就在他开口说话的同时,桌下的恶魔用指尖巧妙地挑开湿透的底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早已肿胀颤抖的柔软肉粒。
这突如其来的、隔着一切阻碍的直接接触,让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肢一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我看她就是紧张。】
他对着母亲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指腹却在那最敏感的地方,用一种极轻极快、却又无比清晰的频率掻弄着,像在弹奏一首只有我能听见的、堕落的乐章。
【毕竟……表演被骂了,心情不好,现在又被哥哥和妈妈这么关心,一时反应不过来嘛。】
【哥,我有点晕??】
那句【我有点晕】才刚从我唇边溢出,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察觉的、软弱的颤音。
他的手指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却没有移开,而是静静地覆盖在那片泥泞的悸动之上,像是在宣告这片领地的所有权。
【晕了?】
他抬起头,对着父母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心神情,声音温和而沉稳,听起来充满了兄长的关爱。
【你这孩子,就是爱逞强。】
说着,他自然地抽回了桌布下的手,当那只沾染了我狼狈痕迹的手回到视线中时,他只是随意地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上面沾染的只是汤汁。
然后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温暖的灯光下投下一片压迫性的阴影,笼罩着我。
【看你脸色这么差,饭也没怎么吃。】
他俯下身,一手轻柔地扶住我的肩膀,另一手则不容分说地穿过我的膝弯,轻而易举地将我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我先抱她回房休息。】
他对着满脸惊讶的母亲解释道,语气理所当然。
【你好好吃饭,别担心。】
他转身,抱着我走向楼梯,步伐平稳,却带着一种无法抗衡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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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将我抱离餐桌的那一刻,我清楚地听到他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残酷地补完了一句话。
【放心,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晕眩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