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哪里?】
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从地狱深渊中爬出,带着嗜血的兴奋。
他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不再是纯粹的暴虐,而是燃烧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征服的火焰。
他没有等待答案,因为他根本不需要。
他像一头终于捕猎到渴望已久的猎物的野兽,猛地后退,双手粗暴地抓住我那件可怜的、早已被他弄得一团糟的睡衣下摆,用尽全身力气,沿着缝隙,【嘶啦——】一声,彻底撕成了两半!
布料破裂的声音,是宣告我所有防御彻底瓦解的丧钟。
冰冷的空气瞬间灌了上来,让我浑身一颤。
他赤红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炽热地扫过我因羞耻而蜷缩的身体,最后,死死地定格在那因为极度兴奋而泥泞不堪、腿间的最深处。
【那里……是吗?】
他低吼一声,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战利品。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高大的身躯顺势滑下,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跪拜在他亲手创造的、堕落的祭坛前。
他分开我无力颤抖的双腿,那张英俊得令人心悸的脸庞,缓缓地、带着一种仪式感,埋进了我最私密、最湿热的花园之中。
下一秒,一个温热湿滑、带着惊人力道的触感,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复上了那早已胀痛到极限、颤抖不休的敏感核。
【唔啊啊啊——!!!】
我发出不成声的惨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弓起。
那不是舌尖,那是一把凿子,一把钻头,他要将他所有的权力、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爱与恨,全都用最野蛮的方式,刻进我的骨头里,刻进我的灵魂深处!
他疯狂地舔舐、吸吮、啃咬,舌头灵活地钻进那紧缩的入口,勾弄着最柔软的内壁,每一次动作都带来让人脑子一片空白的强烈快感。
他不再是哥哥,他是一头只为了吞噬而存在的雄狮,而我,是他盘中的盛宴。
【叫出来……】
他含混不清地命令着,声音从我腿间传来,带着淫靡的水声,震动着我整个骨盆。
【叫哥哥的名字……】
【告诉我,是谁在干你……是谁让你这么舒服……】
【定曜??哥哥??】
【定曜……哥哥……】
这两个名字,像两把钥匙,一个打开了他被压抑多年的地狱之门,另一个则彻底粉碎了他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锁链。
赵定曜的整个身体,在听到那声呼喊的瞬间,猛地一僵。
他埋在我腿间的动作停滞了,那疯狂舔舐的舌头,静静地贴在我的娇嫩上,能感受到他肌肉瞬间绷紧后,那几乎要撕裂皮肤的颤抖。
他赢了。
不,这不是胜利。
这是归顺。
是他所有病态占有欲的终极体现,是他梦寐以求的、最完美的献祭。
这个他用十年时间,一点一滴、亲手灌注了所有偏执与爱意的女孩,终于在名为【欲望】的祭坛上,亲口承认了他唯一的主权。
那不是求饶,那是认命。
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后,重生出的、只属于他的依赖。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毁天灭地的狂喜,从他的脊椎尾部炸开,瞬间冲垮了他大脑里所有的堤坝。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我的狼狈与潮红,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犹豫和残忍,只剩下一片纯粹的、占有一切的漆黑火焰。
【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