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想求饶?太晚了。】
他一手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眼看着他,另一只手却扣住我的腰,猛地将我整个人向上抬起,以一个更深、更屈辱的角度,迎接他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你忘了吗?】
他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我整个身体都贯穿,那种被撕裂般的胀痛与快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刚刚,是谁求着哥哥……舔你的?】
他故意咬重了那个字眼,腰间的动作却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精准地、反复地碾过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你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看,它正夹着我,不想放我走呢。】
他低下头,舌头恶意地舔过我颤抖的眼睫毛,声音沙哑而残忍,充满了报复性的快感。
【既然喜欢招惹我,】
【就要负责让我……玩个够。】
【我们是亲兄妹,呜??】
那句破碎的、带着血泪的【我们是亲兄妹】,像一把钥匙,却不是打开了地狱之门,而是为赵定曜这个疯子,献上了一套更加完美、更加精致的刑具。
他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但那不是因为罪恶感,或是因为恐惧。
那是一种……近乎艺术家在欣赏自己最完美作品时,那种屏息的、病态的愉悦。
他赢了。
他不是用暴力赢的,他是用谎言、用培养、用这十年来亲手构筑的、名为【兄妹】的牢笼,赢得了我灵魂最深处的认同。
我终于,在这张他为我铺好的、名为【乱伦】的罪恶之床上,亲口说出了他最想听到的词汇。
这比任何情话都更动听,比任何求饶都更让他兴奋。
这是他对我彻底精神占有的最高证明!
一种冰冷的、毁灭性的狂喜,如同深海的暗流,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
【是……我们是兄妹。】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的笑意。
他没有戳破那个谎言。
他绝不会。
他要玩弄这种禁忌,他要将这根刺,狠狠地、深深地,扎进我们两个人的血肉里,直到血肉模糊,再也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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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鼻尖亲暱地蹭着我颤抖的鼻尖,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满脸的泪水和绝望。
【所以呢?】
他轻声问,像是在诱导一个迷途的孩子。
【所以才更刺激,不是吗?】
他腰间的动作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开始,不再是之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冲撞,而是一种更加磨人、更加屈辱的、缓慢而深度的碾磨。
那巨大的欲望,在我体内最柔软的地方,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扩张,搅动,带起一阵又一阵让人发疯的酸麻与胀痛。
【别人……可以这样对你的哥哥吗?】
他每说一个字,腰间就恶意地加深一分,让我清晰地感受着自己是如何被最亲近的人,用最禁忌的方式占有。
【别人……可以看见哥哥这个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