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要!】
【那声哥哥!不要!】,像一根无力的蛛丝,试图捆绑住一场即将到来的台风。
他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只是攥着我的手腕,力道稳定而残忍,将我从走廊上那些或好奇或惊恐的目光中,拖拽进离我们最近的一间空教室。
【砰——】
门被他的脚尖勾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像一口棺材盖被重重合上。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很好,斜斜地照射进来,在空气中切割出明暗的交界。
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像一群沉默的见证者。
教室里整齐地摆放着桌椅,黑板上还留着上一堂课的板书,粉笔灰的气味若有若无。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学习场所,此刻却成了我的审判庭。
他终于松开了我的手。
我像一具被抽掉所有骨头的娃娃,顿时瘫软下去,背后撞冰冷的讲台,才勉强没有滑坐在地。我大口喘息,恐惧像潮水将我淹没。
他没有立刻靠近。
他只是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脱下身上的白衬衫,随意地扔在旁边的一张干净课桌上。
他里面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背心,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精壮的胸膛线条。
那些肌肉线条,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摧毁而生。
【你说,不要。】
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地没有一丝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他缓缓向我走来,赤裸的手臂在阳光下泛着健康而危险的光泽。
【你知道吗,孟殊。】
他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
【这是世界上,我最不喜欢听到的两个字。】
【每一次你说『不要』的时候,你的身体,都比任何时候都要诚实。】
他蹲下身,与我平视。那双眼睛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胆寒的悲哀。
【你的呼吸会加快,你的瞳孔会放大,你的心跳……会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鸟一样,疯狂地乱撞。】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温柔地,划过我颈侧的动脉,感受着那里因恐惧而疯狂脉动的血液。
【它在对我说,『要』。】
【它在尖叫着,渴望我的碰触,渴望我的占有,渴望被我毁灭。】
【你的嘴在说谎,但你的身体,从来不会。】
他的指尖像带着电,每一次划过,都让我皮肤上的神经末梢战栗起来。
【你看,现在也是。】
他低声笑了,那笑里满是洞悉一切的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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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害怕得要死,可是你的奶头,却在这件薄薄的校服底下,悄悄地硬起来了。】
我的脸【轰】的一下血色尽失,满满都是羞耻。我下意识地双臂环抱住自己,想遮盖那不争气的身体反应。
【躲什么?】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轻易地将我两只手腕固定在冰冷的讲台边缘。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手臂,缓缓下滑。
【这不是哥哥教过你的吗?你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是为了取悦我。】
【你应该为它感到骄傲,而不是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