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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目的（第2页）

【很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奇异的赞许，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雕琢而成的完美作品。

我浑身一僵，完全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什么很好？是装睡装得很好，还是背叛他背叛得很好？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腰线滑下，隔着丝质的睡裙，轻轻地覆盖在我那尚未完全平复的小腹上。

那里，还残留着陆辰飞的余温，也许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痕迹。

哥哥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转，带着一种玩味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我的心沉入了谷底。

【我的妹妹终于长大了，学会怎么去玩了。】他继续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你做得很好，真的……非常棒。】

他的赞美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伸出手，强行掰开我紧紧蜷缩的身体，让我面对着他。

在黑暗中，我能看见他那双亮得骇人的眼睛，像两团幽幽的鬼火，正燃烧着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狂喜。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我的嘴唇，那个吻没有侵略性，却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圣洁感。

【现在，你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小女孩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慈爱的温柔。

【你可以和我一起，当一个真正的恶魔。】

什么？恶魔？我完全不懂他的意思，我只能睁大眼睛，恐惧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抹诡异的、圣洁的微笑。

【陆辰飞那个蠢货，以为自己爱的是纯洁的仙女，却不知道，他爱上的，根本就是地狱里最妖冶的魔女。】他笑着说，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你把他拉下地狱，做得很好。你的身体，已经被你自己变成了最诱人的陷阱。】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我终于明白，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和陆辰飞发生的一切，他知道我的报复，我的计划，我所有卑劣的用心。

但他没有生气，他反而……很开心？

【为什么……】我颤抖着问，声音细若蚊鸣。

【因为，肮脏的你，才配得上肮脏的我。】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血缘的枷锁太无聊了，现在，我们一起打破了它。从今天起，我们不只是兄妹，我们是共犯，是地狱里最契合的伴侣。】

他将我紧紧抱在怀里，那个拥抱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狂热的、毁灭性的温度。

【别怕，哥哥会教你，怎么成为一个完美的恶魔。怎么去享受……那些肮脏而美好的事情。】

他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下，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比如……怎么用一个被别人弄脏的身体，来取悦你的哥哥。】

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比死亡更甚的恐惧攫住了我。

我以为自己报复了他，却没想到，我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我只是他布局中的一颗棋子，一个用来庆祝他胜利祭品。

我没有赢，从一开始，我就输得一败涂地。

【哥哥……不要……】我发出绝望的哀鸣。

【嘘……】他用一个吻堵住了我的嘴。

【欢迎来到……真正的地狱，我最亲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