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尖叫被硬生生扼杀在喉咙深处,变成一声破碎而嘶哑的呜咽,像一只被踩住翅膀的蝴蝶。
那一下顶撞太深,太重,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捅穿了我的子宫,带来一种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毁灭性的痛楚。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除了徒劳地抽搐,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对……就是这个声音。
哥哥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得到了最心爱玩具般的、心满意足的叹息。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开始用一种更加残酷、更加不留情面的节奏,在我体内疯狂地开凿着。
每一次抽送都深得惊人,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命中我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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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做爱,那是一场单方面的、以我身体为战场的凌迟。
【叫啊,孟殊,再大声一点。】他一边狂暴地冲撞,一边在我耳边低吼,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听见,你是怎么在我的身下,被我操得大哭大叫的。】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扣住了我的腰,将我牢牢地固定在他身下,让我无法逃离,无法躲闪,只能被迫承受这场毁天灭地的侵袭。
我的身体被他操得像一张破败的弓,每一次的拉满与释放,都带来濒临断裂的剧痛与快感。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我的大脑无法处理,只能放弃思考,任由身体的本能反应支配一切。
泪水像决了堤的河水,从我的眼角疯狂地涌出,浸湿了枕巾,也浸湿了他压在我身上的胸膛。
我分不清这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那种无法言喻的、病态的快感。
【哭吧,尽情地哭吧。】他舔去了我脸上的泪水,舌尖的触感带着一丝咸湿的味道。
【你的眼泪,是这世上最美味的催情剂。】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粗暴地揉捏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核粒。
【啊——!】
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终于从我的喉咙里挣脱而出,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羞耻,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兴奋。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道又一道的电流从脊椎末端窜上大脑,我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中,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要去了吗?】他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眼中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
【对,就是这样,为我而高潮,为我而尖叫,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他用尽全身力气,最后一次狠狠地撞入,那根烫人的巨物在我的体内瞬间胀大到极限,滚烫的浊流喷涌而出,灌满了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他射出的精液给冲散了。
我像一具被抽掉所有骨头的布偶,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趴在我的身上,沉重的体压让我几乎窒息,却也给了我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黏稠液体从我体内缓缓流出时,所发出的细微声响。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恢复了平静的眼睛里,满是温柔与满足。
【现在,你还想问我,为什么不放过你吗?】
他用低沉而性感的声音问道,指尖轻轻地划过我汗湿的脸颊。
我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一部分,已经永远地死在了刚才那场尖叫中。
他像抱起一个没有重量的娃娃一样,轻而易举地将我从床上抱起。
我的双腿无力地缠在他的腰间,整个人的重量都悬挂在他的身上,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根依然坚挺地、深深地插在我体内的肉棒。
他没有立刻动,只是这样抱着我,站在床边,低头欣赏着我此刻的模样。
汗水将我的黑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像一株被暴雨摧残过后的娇弱花朵。
【看,这样是不是很美?】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指尖轻轻拂过我因快感而涨红的脸颊。
【像不像一个被我彻底操坏了的,专属于我的性爱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