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会有机会,让你亲口承认,你肚子里怀的,是我赵定曜的种。】
我身体猛地一缩,躲到陆辰飞身后。
【什、什么意思?你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我眼神惊恐地望着赵定曜。
身体的求生本能,在理智崩溃的前一刻,占据了主导权。
我猛地一缩,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狼狈地躲到了陆辰飞的身后。
那个不算宽厚、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可靠的背影,成了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屏障。
【什、什么意思?你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我的声音像被撕裂的布帛,颤抖、尖锐,带着连我自己都无法信服的虚假。
我躲在陆辰飞身后,只探出一双写满惊恐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那个如同恶魔化身的男人。
陆辰飞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显然被我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
他没有推开我,也没有保护我,只是僵在原地,成了我挡在身前的一面盾牌,一面即将被碾碎的、可怜的盾牌。
看到我这副鸟样,赵定曜脸上那种惋惜的神情,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愚弄后的、冰冷的怒火。
但他没有发作,只是笑了。
那种笑,比发怒更加让人恐惧。
它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却带着足以将人凌迟处死的重量。
【听不懂?】
他重复着我的话,语气慢条斯理,像是在品味一道精致的甜点。
【孟殊,你是在跟我装傻,还是在跟这位……】
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一点一点地,凌迟着陆辰飞。
【陆学长,演一出无知少女被恶魔骚扰的戏码?】
他每说一个字,向后推去。
我能感觉到,陆辰飞在颤抖,他在努力支撑,但他不是赵定曜的对手。
【你的骗术,越来越高明了。】
赵定曜赞叹道,声音里却满是冰冷的嘲讽。
【上次,你用你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把他骗上了床,让他以为自己得到了什么宝贝。】
【这次,你又想用你这副听不懂人话的蠢样,让他以为自己是拯救公主的白马王子?】
他停下了脚步,就站在我们面前,距离近得,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冰冷的、占有欲极强的气息。
【你这么喜欢演,我不介意陪你演下去。】
他说着,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陆辰飞胸前的衣襟。
那个动作快得像闪电,陆辰飞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啊!】我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抓住赵定曜的手,却被他用眼神吓退了。
赵定曜单手就将比他高一些的陆辰飞,提了起来。
陆辰飞的脸涨得通红,因为窒息,他用力地挣扎着,却无法挣脱那铁钳般的手。
【放……放手……】陆辰飞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