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原把顾惜珍抱到一旁的休息椅上,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顾惜珍搂紧他的脖子,抽泣了两声,白着脸撒娇:“吓死我了……我差点儿摔下去……”
蒲原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嘴唇,手伸到下面,抠弄着阴道里的精液,低声道:“还有脸哭?把我的裤子都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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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推了推蒲原的胸膛,恼道:“谁让你射这么多?啊……别……”
中指强行撑开还在痉挛的甬道,抵住充血的敏感点,屈起指节用力一顶,顾惜珍爽得几乎要跳起来:“别弄了……让我缓缓……哈啊……”
蒲原抽出手指,低头看了眼指腹上的浊液,转而攻向阴蒂:“我才射了多少?是你自己发骚,一直流水,跟尿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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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原不说还好,这么一提醒,顾惜珍觉得尿意越来越强烈,挣扎着看向四周:“我想去卫生间……”
“小狗去什么卫生间?瞎讲究。”蒲原不停揉弄着半硬的阴蒂,把她玩得扭腰摆臀,更多的精液涌出来,在他的裤子上留下显眼的污迹,“山里这么多树,哪棵下面不能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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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睁大眼睛,想起蒲原递给自己的那杯水,叫道:“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撒尿!”
蒲原挑了挑眉,神情变得危险,语气也严厉起来:“是故意的又怎么样?想违抗主人的命令吗?屁股又痒了是吧?”
顾惜珍欺软怕硬,看着他阴沉的脸色,缩了缩脖子,犹豫片刻,道:“我没说不尿……我、我从没在外面撒过尿,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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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总有第一次。”蒲原的表情缓和下来,把顾惜珍放到地上,示意她摆成狗爬的姿势,拍了拍挺翘的屁股。
她在疼痛下本能地收紧小穴,残精从洞口坠落,牵出长长的银丝,看得蒲原瞳孔一缩。
“乖狗狗,自己选一棵喜欢的树,尿完赶紧穿衣服,我可不想带你去宠物医院看病。”蒲原拿出纸巾擦干身上的污渍,拉上拉链,扣好皮带,像没事人似的站起来,“再磨蹭,待会儿真的有人过来,我可帮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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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被蒲原逼得没办法,一步一步挪到观景平台的角落,选了一棵两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大树,红着脸酝酿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