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武小天表面上彻底“臣服”了。
他开始按照刀疤龙的要求,签署了一些关键的审批文件,为天阙会的几条隐秘物流通道提供便利。
同时,他也接受了组织安排的几次“奖励”——金钱、女人、以及一些表面上的权力甜头。
在公开场合,他依旧是那个年轻有为、作风稳健的市长,笑容得体,讲话有力。可私底下,他开始悄无声息地布局。
他通过顾长青老师提供的安全渠道,与几位经过严格筛选的可靠下属建立了秘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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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使用加密通信软件,定期汇报可疑人员动向和内部情报。
同时,他让老师帮忙从更高层面施压,暗中牵制天阙会在省里的几名核心成员。
一切都在缓慢却坚定地推进。
这天晚上,武小天以视察基层为由,独自来到市里一家不起眼的茶楼。
包厢里,已经坐着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王羽。
王羽是母亲南宫雪儿多年前教过的学生,目前在市政府某重要委办担任中层干部,外表斯文,眼神却带着一丝压抑多年的阴郁。
武小天坐下后,直截了当地开口:
“王羽,我知道你对天阙会有怨气。说说看,为什么?”
王羽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沉默了很久,才咬牙说道:
“南宫老师……不,南宫雪儿,她毁了我的人生。”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恨意:
“五年前,我女友林晓晓怀孕了。我们本来打算结婚。可南宫雪儿找到她,说组织需要她‘帮忙’完成一个任务。她用各种手段逼迫晓晓加入天阙会。晓晓当时已经三个月身孕,却被强行要求去陪一位重要人物……结果……孩子没了。晓晓也彻底崩溃,后来精神出了问题,现在还在疗养院。”
王羽抬起头,眼睛通红:
“武市长,我知道你最近和他们走得很近。但我看得出来,你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你……是不是也想对付天阙会?”
武小天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坚定:
“我不只是想对付,我要彻底毁掉它。你愿意帮我吗?”
王羽没有犹豫,重重点头:
“只要能为晓晓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在委办掌握了一些内部资料和人事调动记录,可以偷偷提供给你。但南宫雪儿……她对我一直很‘关注’,我怕她会察觉。”
武小天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放心,我会保护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我们一步步来,先从收集证据开始。”
两人又密谈了近一个小时,才低调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