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名衍挤了进来。
被窝里原本微凉的空气逐渐升温,在推搡间隆起一个密不透风的弧度,隔绝掉一部分客厅的灯光,窄小、昏暗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滚烫而急促的喘息。
“沈名衍……不、不行……”沈凌溪的声音在厚重的被褥下显得格外沉闷。
他不理,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腰线一路下滑。
冷空气在被子被撑开的缝隙里灌进来一丝,但沈凌溪没有余力关注。
因为沈名衍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喷洒在她的腿心。
他整个人伏在她的腿间,细细地舔着大腿内侧的软肉。
沈凌溪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细细颤抖起来,连带着指尖都羞耻得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
“沈名衍……你、你起来……”她带着哭腔催促,可尾音却颤得不成样子。
“姐姐,你在发抖。”沈名衍在黑暗里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太懂得怎么折磨她了。
他要的不是一时的宣泄,他要沈凌溪的所有理智都在他手里溃不成军,他要她眼里、脑子里、甚至是身体里,都只剩下对他的渴望。
他并不急着满足自己,他的所有耐心,在这一刻都用在了如何取悦她上面。
湿热、灵活的舌尖终于真正贴上柔嫩肌肤的那一刻,沈凌溪整个人如遭电击,身子猛地向上弓起。
舌尖细致地勾勒着那些敏感的边缘,每次刮过,都激起一阵通电般的酥麻。
“放开……哈啊……沈名衍……”沈凌溪仰头,视线的缺失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刺激,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被窝里响起的、让人羞涩的水声。
他故意避开最核心的紧要处,只在外围试探,于是沈凌溪的理智在这钝刀割肉般的玩弄下被一点点蚕食,抗拒的力道不知何时泄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难耐的空虚。
原本干涩的花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蜜水,顺着柔嫩的缝隙一点点溢了出来。
那是他引导出来的、属于姐姐的欲望。
他舔掉因他的伺候而溢出的汁水,这种极致的掌控感和成就感,比任何直截了当的宣泄都更让他灵魂战栗。
“姐姐,湿了……”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闷得发烫。
确定她已经完全被勾起了情欲,沈名衍才决定满足她。
他顺着那股温热的蜜水一路向上,准确地含住了那颗早已在折磨中充血挺立的敏感,来回地重重地刮擦。
“啊——!”
沈凌溪尖叫出声,她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无助地揪紧了被褥,任由自己沉沦。
“姐姐,这就受不了了吗?”
他低声呢喃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恶劣。
那条灵活而粗粝的舌头突然变得强势起来,裹挟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横,重重地在最敏感的顶端顶弄、打圈。
“呜……!哈啊……沈名衍……”沈凌溪的理智在这一刻宣告失守。
狂潮般的快感如同一道道汹涌的电流,从腿心一路炸开,直击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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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像是暴风雨中一叶无助的小舟,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起伏、颤抖。
原本揪着被褥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胡乱地伸进他的发丝间:“快、快点……呜……不要了……”
她连自己究竟是在抗拒还是在渴求都分不清了。
那些平日里深埋在心底的羞耻、禁忌和道德,在这一刻全都被身体最诚实的本能冲刷得干干净净。
沈名衍太喜欢她这副完全失控的模样。
他的舌尖顺着那道湿意狼藉的缝隙往里探,刮过内壁,逼得沈凌溪只能发出黏糊糊的、不成调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