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器材室的门在小矮猥琐的笑声中被粗暴地甩上。
那个猥琐且矮小的身影带着那部装满了“亵渎神灵”证据的手机,消失在黄昏阴冷的走廊尽头。
室内重归于一种死寂般的压抑,唯有尘埃在仅存的残阳中狂乱飞舞。
萧沁雪那175cm的高挑身躯依旧维持着那个极度屈辱的姿态,趴在冰冷的跳马皮面上。
她那件象征着名门淑女身份的白色衬衫被撕得粉碎,两团宏伟、硕大且被蹂躏得布满淤青的爆乳无力地悬挂在半空,随着她由于缺氧而产生的剧烈喘息,像两团洁白的浪花般不安地颤动着。
那双被顶级白丝袜包裹的长腿,此时有一只袜口已经卷曲到了膝盖处,露出了一截如羊脂玉般丰盈且泛着红痕的大腿肉。
“陈默……陈默……”
萧沁雪发出一声虚弱且破碎的呢喃,她缓缓转过头,那张比明星还要清纯圣洁的绝美脸蛋上,布满了由于恐惧和屈辱产生的泪痕。
在那凌乱的发丝间,那枚代表萧家权势的蓝宝石吊坠无声地垂落在她那深不可测的乳沟里。
陈默如同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踉跄着跪倒在萧沁雪身边。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主席,我是个罪人!”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想要触碰她,却又像是怕弄脏了这尊已经“破碎”的神像。
他内心的愧疚如同毒蛇般撕咬着他的理智,可刚才亲眼目睹女神被小矮肆意凌虐的画面,却像是一针过量的兴奋剂,让他的身体在极度的罪恶感中维持着一种令人羞耻的亢奋。
“陈默……不要看我……现在的我,好脏。”
萧沁雪故意将头埋进陈默的怀里,那对神圣的爆乳顺势紧紧挤压在少年的校服上。
那种滚烫的、由于被过度开垦而产生的体温,像是一道致命的电流,瞬间击碎了陈默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在这一刻,不仅是她的信徒,更是她亲手制造的“共犯”。
“不!你是为了救我!你是这世界上最纯洁的……”
陈默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他疯狂地用自己的校服外套包裹住萧沁雪那具丰满、诱人且正在散发着浓烈发情气息的肉体。
而在那张依然维持着“受害者”表情的漂亮脸蛋下,萧沁雪的灵魂正在放声狂笑。
她感受着陈默那由于极度内疚而产生的颤抖,感受着这个纯情优等生对她那近乎狂热的怜惜。
就在刚才,在小矮那粗鄙肉柱的撞击下,她不仅完成了肉体上的堕落,更是在心理上完成了对陈默的终极捕猎。
看啊,陈默……她在心里呻吟着。
你觉得我圣洁,觉得我受辱。
可你不知道,你的种子和小矮的那些脏东西,现在正一起在我这具高贵的身体里打架……
那种“在纯洁信徒怀里,回味被两个男人灌满”的禁忌快感,化作了一波前所未有的潮汐。
萧沁雪死死扣住陈默的后背,手指由于高潮的即将来临而痉挛。
她那双包裹着残破丝袜的长腿,在那件昂贵的百褶裙下疯狂地绞紧,在那满是精液与淫水的幽谷深处,她的子宫正因为这种反差的快感而迎来了一次毁灭性的喷发。
“陈默……帮我把那些……那些脏东西擦掉。”
萧沁雪仰起头,用那种高冷中带着一丝祈求的、极具性吸引力的眼神看着陈默。
她在那堆象征荣誉的体育器材间,缓缓分开了那双令全校男生徒劳意淫千万次的长腿。
在那被撕碎的丝袜根部,在那昂贵的真丝内裤旁,几股粘稠、白皙且散发着腥臭气味的混合液体,正顺着她那肥厚、圆润的臀瓣缓缓滑落。
陈默看着这副画面,喉结剧烈滚动。
他知道那是耻辱的印记,但他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被这尊淫荡的高冷女神,彻底拖入了名为“欲望”的无底深渊。
在那张依旧维持着冰山校花面具的漂亮脸蛋后,萧沁雪闭上眼,任由这个纯情少年用颤抖的手指去触碰那些污秽。
这一局,是她赢了。
圣玛丽亚学院的私人室内游泳馆,此刻静谧得近乎诡异。
恒温系统的水泵发出轻微的嗡鸣,淡蓝色的水波映照着穹顶昂贵的彩色琉璃,将光影揉碎在这一片专属于顶级权贵的私密空间里。
萧沁雪站在跳台边缘,那张比顶级明星还要精致、纯净的漂亮脸蛋,在冷白色的灯光下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疏离感。
她此时身上换上了一件意大利定制的死库水连体泳衣,极简的深蓝色面料包裹着她175cm的高挑身躯,却因为那夸张的爆乳肥臀比例,被撑出了一种几乎要崩裂的肉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