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我了!让我也尝尝‘杂鱼小穴’的滋味!”
新的肉棒没有丝毫停顿,再次撑开她高潮后异常敏感、微微张合的穴口,长驱直入。
“呀啊——?!!!”
埃吉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填充刺激得再次尖叫,刚刚平息一点的身体又绷紧起来。
这一次,因为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度敏感,快感来得更快、更凶猛,男人的每一下抽插都像带着电流,刮擦过她最脆弱的神经。
“看,又硬了,乳头翘这么高。”
“下面水多得跟什么似的,还说不要?”
“杂鱼就是杂鱼,一插就高潮翻白眼!”
男人们的污言秽语和更加粗暴的侵犯接踵而至。
埃吉尔被摆弄成各种姿势,从后面,从侧面,甚至被抱起来站着插入。
她的巨乳被无数只手揉捏、拍打、吮吸,留下各种痕迹。
她翻着白眼,口水直流,在高潮的浪潮中不断沉浮,最初那点强装的镇定和高傲早已被践踏得粉碎,
埃吉尔被两个男人从沙发上拖了下来,扔在铺着廉价地毯的地面上。
她依旧处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淌,银白色的长发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体液。
一个男人揪着她的马尾,迫使她抬起上半身,摆出四肢着地的母狗姿势,沉甸甸的巨乳因重力垂落,在胸前晃荡,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地毯。
“对,就这样,趴好了,杂鱼母狗!”
男人兴奋地拍打着她布满指痕的臀瓣,臀肉在击打下泛起更深的红晕;另一个男人则早已迫不及待地跪在了埃吉尔身后,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意识模糊,蜜穴被侵犯的强烈刺激还是让埃吉尔尖叫一声,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又被前面抓着头发的人按了回去。
粗大的肉棒毫无怜惜地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横冲直撞,像是要凿穿她的子宫一样拼尽全力。
“哈啊……哈啊……?不行了……?又要……啊啊啊——?!!!”仅仅十几下抽送,埃吉尔的身体就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双眼上翻得更加厉害,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如同失禁般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打湿了男人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内壁疯狂抽搐,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
“妈的……夹这么紧……这么快又高潮?”
身后的男人低骂一声,在剧烈收缩的包裹下也很快缴械,滚烫的精液再次注入她痉挛的子宫。
然而,这仅仅是埃吉尔新一轮噩梦的开始。
身后的男人刚刚退出,另一个等待已久的来访者立刻补位,同样粗大的肉棒几乎没有停顿地再次填满了她刚刚高潮后异常敏感的穴道。
“呀啊——!!!”
埃吉尔再度尖叫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弹跳了一下。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新的已然接踵而至。
“翻白眼了!又翻了!”
“真是个极品杂鱼母狗,一插就高潮!”
“数数第几次了?三次?四次?”
男人们兴奋地计数、调笑,轮流上前,享受着这具顶级舰娘身体带来的征服快感。
埃吉尔被固定在母狗后入的姿势,除了承受身后一波猛过一波的冲击,毫无反抗之力。
她的意识在剧烈的高潮和短暂的空白之间反复横跳,时而崩溃的哭喊,时而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翻白的双眼。
口水、汗水、爱液、精液在她身下的地毯上混合成深色的污渍。
与此同时,美因茨的“待遇”也升级了。
那个最初侵犯她的胖子,在旁观了一会儿埃吉尔的惨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他指挥着另外两个男人。
“把她抱起来。”
胖子指着瘫软在角落、眼神空洞的美因茨,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起美因茨赤裸的身体。
美因茨几乎没有反应,像一具精致的玩偶任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