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当一方稍微从高潮余韵中恢复一点,另一方队伍的男人们就会立刻扑上去,针对她们刚刚被揭露的“弱点”发动攻击——或是用舌头疯狂舔舐拨弄布吕歇尔的阴蒂,或是用手指狠狠抠挖按压欧根亲王的G点。
欧根亲王和布吕歇尔早已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只能沉浸在无止境的快感地狱中。
她们跪在草皮上的身体不断颤抖、痉挛,脸上满是泪痕、口水和汗水,表情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显得呆滞又淫荡。
原本充满竞争意识的互骂和揭露,也变成了无意识之中夹杂着呻吟的胡言乱语。
“啊……那里……不行了……?真的要坏了……欧根……都怪你……?”
“啊啊……?好舒服……G点……要去了……?哈啊……再多……?”
“阴蒂……好麻……?要去了……又要去了……?!”
“喷、喷出来了……?!好多……停不下来……?”
时间在这种淫靡的循环中流逝。
当挂在墙上的电子计时器跳到“12:00”,象征比赛时间结束时,场地中央的两具肉体已经如同烂泥般瘫软,全靠身后男人们的扶持才没有完全倒下。
比分?早已无人关心。电子记分牌上最后闪烁的数字是“49:49”,荒谬的平局。
整个运动场渐渐安静下来,只剩欧根和布吕歇尔细微的啜泣和呻吟。
聚光灯依旧明亮,穿着黑白条纹衫的裁判一直远远地躲在角落,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发抖。
此刻,在无数道几乎要将他刺穿的目光逼视下,他不得不颤抖着双腿,走到场地边缘,拿起那个早已被遗忘的、沾满了灰尘和不知名液体的橄榄球。
他看了一眼记分牌,又看了一眼场地中央那两具瘫软的诱人胴体,以及周围那些眼睛血红、胯下鼓胀、如同饿狼般的男人们。
“哔——哔哔——!!!”
尖锐的哨声再次响起,比开场时更加刺耳。
裁判放下哨子,声音因恐惧和某种奇异的兴奋而颤抖,但依旧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运动场:
“比、比赛结束!最终比分……49比49……平、平手!”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欧根亲王和布吕歇尔,又扫过双方那些已经迫不及待开始解开裤腰带的男人,一字一句地宣布。
“根据……根据赛前规则……平手情况下……未能决出胜方……因此……赌注条款……对双方同时生效!双方主将——欧根亲王!布吕歇尔!都将接受……对方队伍全体成员的……轮、轮奸!直到……直到尽兴为止!立即……执行!”
裁判宣布判决的尾音还在空气中震颤,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引爆早已按捺到极限的兽欲。
“嗬……嗬嗬……”
“轮到我们了!”
“上啊——!!!”
首先扑上来的是那几个一直从后面架着欧根亲王、被她臀肉摩擦得硬如铁棍的男人。
他们眼中最后一丝名为“规则”或“顾忌”的薄纱彻底撕裂,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
他拼命挤开其他可能的竞争者,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裤子,扶着肉棒对准蜜穴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
欧根亲王原本瘫软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弹起,她娇吟一声,瞬间又被更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淹没。
肉棒的尺寸理所当然的远超之前玩弄她的手指,它滚烫,坚硬,粗糙的皮肤纹理,蛮横地撑开她湿热紧致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妈的……紧死了……这骚货的骚逼……夹得真他妈爽!”
从后面插入的男人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欧根亲王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腰侧柔软的皮肉里。
他没有任何停顿,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啪!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肌肉撞击在她丰满臀瓣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运动场里回荡。
每次撞击,欧根亲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会像灌满水的气球般剧烈地向前抛动,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乳尖硬挺红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
“哈、哈啊……?慢、慢点……太……太深了……嗯啊~?!”
欧根亲王试图找回一丝游刃有余的主动权,她强迫自己勾起嘴角,想露出那种惯有的带着嘲弄和享受的笑容,但声音却因为身后狂暴的抽插而支离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